一聽是廖老和夏瑞軒來了,陶波瞬間清醒過來,一骨碌爬起來,穿好外衣趕緊過去。
“廖老,夏掌柜,有什么事打發人來叫我一聲不就是了,大晌午的還麻煩你們跑一趟。”
自打夏月初去保定府之后,陶波被廖老點撥過好幾次了,有些時候,夏娘子托人捎回來的新菜譜,雖然寫得很詳細了,但是他做出來總覺得味道上還有所欠缺,這個時候,也要靠廖老來幫他找出問題所在。
在加上原本對廖老這個同行中傳奇人物的敬仰之情,所以陶波一看到廖老,就會下意識地切換成狗腿模式。
好在大家相處久了,都知道陶波是什么樣的人,否則就他現在這幅點頭哈腰的模樣,是廖老爺子平時最不耐煩的。
“我最近要帶著瑞軒回京城一趟,連來帶回加上中間逗留的時間,差不多要三個月。”廖老爺子喝了口涼茶道,“到時候店里就剩你挑大梁了,能撐得住么?”
陶波趕緊道:“廖老讓我挑大梁,那是對我的信任和倚重,撐得住要撐,撐不住也要撐!”
廖老爺子忍無可忍地拍了陶波一巴掌道:“你小子給我正經點兒行不行!”
陶波聞言,頓時就苦了臉道:“廖老,您也是做過廚師的人,如今這大夏天的,后廚是個啥滋味兒,您比我更清楚。
您也瞧見了,打進了六月到現在,我這可都瘦了一大圈兒了!
有多大能耐我自個兒心里清楚,能把后廚給管明白了,就已經很不易了,您若說把酒樓交給我管,三天興許還行,三個月我可真撐不住。”
廖老爺子聽他這么說,才露出笑容道:“本來也沒指望你,我跟瑞軒商量了一下,之前薛壯和夏丫頭離開之前,還留了一個以前在軍中的兄弟在保定府。
他跟薛壯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這邊的事兒交給他,再讓瑞軒他哥多往這邊跑幾趟,應該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這不是安排得挺好么!”陶波點頭道,只要不讓他管,誰來他都沒意見。
“那行,回頭我把陳銘叫來,你倆熟悉熟悉。他雖然性子耿直,但是人不壞,也不難相處。”
陶波這才聽出廖老的意思,趕緊說:“廖老,咱爺倆也相處這么長時間了,我是啥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
我給自個兒的定位準著呢!我就是個廚子,我最感興趣的也是做菜,別的擔子我挑不起來,也沒那個野心。
所以不管是誰臨時接管酒樓,我都全力配合。
咱好歹也是受過廖老指點的人,可不是那種給人使絆子容不下人的。”
“得嘞,有你小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廖老滿意地拍拍陶波的肩膀,起身準備離開。
陶波卻突然想起來問:“不對啊,廖老,這事兒您不該找我來談啊,該找何家兄弟說才對。如今前頭都是他們管著,我一個管后廚的,跟前面的事兒不搭邊兒啊!”
“陳銘跟何家兄弟早就認識,他們自個兒會溝通的,我和瑞軒離開的這三個月,你只管把后廚看嚴了,別讓人鉆了空子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