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去跟蹤魏府家丁的封七回來了。
“真是奇怪,那個人在這里說得義憤填膺,好像要出去做什么孤膽英雄一樣,結果其他幾個人倒是都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找,可唯獨他,在城里繞了一大圈之后,竟然從后門回魏府了。
我已經叫人把魏府盯住,先回來給你們報個信兒。”
這下子事情就更加奇怪了,夏月初把這件事從前到后捉摸了一遍,心里忍不住升起一個有些荒唐又十分大膽的想法。
就在她剛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突然有個護院跑進來道:“夏娘子,大傻和二傻咬住了一名翻墻入內的人,它們兩個誰的話都不聽,全都咬死了不松口,您快去看看吧!”
他一口氣把話說完,這才看到薛壯也已經回來了,正站在夏月初的身邊,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得直不起腰來。
“咱們過去看看。”
幾個人順著夾道還沒走到翻墻的位置,就聽到前面鬼哭狼嚎的聲音。
“松口啊,狗祖宗們啊!求你們了!誰來救救我啊!我是魏員外的人,真的不是壞人啊!”
“魏員外?”薛壯聞言納悶極了,“魏員外的人為什么不從門口大大方方地進來,翻墻做什么?”
及至此時,夏月初心里那個有些荒唐的想法越發清晰,簡直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說出口。
夾道在前面拐了個彎,夏月初剛轉過去就看到兩只狗跟一個男人在撕扯,不斷壓低身子發出“嗚——嗚——”的威嚇聲。
大傻咬在男人的大腿上,二傻咬著他的肩頭,男人穿著夜行衣,所以也看不清身上的情況。
但是看著兩只傻狗下大力氣狠咬的模樣,應該出了不少的血。
“你是什么人,翻墻進來做什么。”
地上躺著的人聽到薛壯的聲音之后,突然間激動起來,費力地半坐起身,把臉沖向薛壯手里的燈籠,大喊:“薛東家,你看看,咱們是見過的,我是一直跟著我家老爺的。”
薛壯仔細看看點頭道:“還真是你,可是魏叔有什么消息了?不過再怎么樣,也不該爬圍墻啊!這樣著實太危險了,也多虧是被兩只狗咬住了,不然若是被護院看到,直接亂棍打死你!”
夏月初上前拍拍兩條狗的腦袋,輕聲道:“松口吧。”
兩只剛才誰說都不好使,誰也不敢靠近的大狗,就這樣乖乖地松開了嘴。
夏月初對薛壯道:“既然你回來了,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帶兩只狗去漱漱口,再獎勵點兒好吃的給它倆,總算是沒白養,知道抓賊了。”
被抓的“賊”簡直都要吐血了。
自己這個被咬的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沒人管,夏月初居然要去給狗漱漱口?
狗還要漱口?漱什么口?
難道你們家狗咬了我,等于是咬了什么臟東西不成?
夏月初往回走,路過薛壯身邊的時候稍稍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怎么了?還有事?”薛壯偏頭過來詢問。
夏月初猶豫片刻,最終搖搖頭道:“沒什么,你專心做事吧。”
既然是全權交給他處理,就不該用自己的想法去擾亂他的思維。
如果萬一自己猜對了的話……那就當做是對他的一次小考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