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拿起床頭的水杯,將杯中的水迎頭澆在女人的臉上,一邊澆一邊用手將血污搓洗干凈,臉頰柔嫩的肌膚在他手中扭曲,精致的俏臉不斷擺出各種奇怪的表情。
胖子被美色所誘,慢慢的低下身子想要親吻那雙紅唇,而就在二人將要吻在一起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搖了搖頭,像是想要清醒一些。
“賤女人,死了還想勾引男人”
胖子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褻瀆如此的美人,他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而是盡情發泄被歧視被壓迫的不滿。
他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然后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不停地宣泄著底層人民特有的憋屈和怒火
很快,胖子發泄完心中的怒意,掌心也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而這具尸體只是沉默的歪著頭,依然是雙眼上翻的死相。
只是小舌頭被扇的微微吐出,無力的耷拉著嘴角。
胖子捏住女人的下巴,讓她正過頭來,用手指將一雙上翻的眼珠撥到正面,讓她直直的看著自己。
窗外暴雨傾盆,閃電撕裂長空,驚雷轟然炸響,被電光映襯的宛如白晝的小屋內,被怪異地擺成奇怪姿勢的尸體,雙眼中驟然間閃過森然的寒光。
伴隨著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在潮濕的空氣中涌動。
一胖一瘦兩位神情盡是滿足之色的掘墓人,凄慘的哀嚎中,眼睜睜地看自己自己的身體就像蠟融一樣,從腳到頭,自下而上,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化作一攤由血肉組成的爛泥。
失落女士的大祭司黑紗尹莉瑞爾從床榻上起身,她伸手撥了撥墨玉般散亂的秀發,整個身體驟然變得干凈清爽。
一道黑色的舞衣遮住她曼妙的身姿。
然而那衣服不但質地是半透明的,而且用料極少,樣式也極為大膽,只能剛好遮掩住身上幾處最重要的部位。
若隱若現,半遮半掩之際,反而顯得更加誘惑迷人。
接著,她手中憑空出現一雙黑色絲襪和同色的襪帶。
她卷起輕薄的絲襪,套在腳尖,朦朧的黑色,一點點掩蓋住皮膚,將長而直的右腿籠罩其中。
右腳之后是左腳,女祭司扣上襪帶,重新站起,拉起裙擺,檢查效果,黑色絲襪之下的雙腿隱隱綽綽,魅惑難言。
最后,她用無比輕緩的動作,將輕薄的黑色面紗遮住絕美的容顏,只露出那雙讓人難以忘懷,有著宛如也孔板漆黑深邃的眼眸。
嘩啦啦。
山洞外的雨簾幾乎將視野遮擋,天地都是漆黑一片。
黑紗尹莉瑞爾佇立在洞口,目光直視前方,任何黑暗都無法躲過她的注視。
在她的視線觸及之處,成堆的頭骨,呲著破碎的牙齒,用黑洞洞的眼窩窺視著虛無的雨幕。
恐懼的氣息在暴雨傾盆的黑夜中醞釀,讓凄涼、荒蕪的墓地顯得陰森可怕。
望著熟悉的景象,她終于長出一口氣,隨著她身體的驟然放松,被黑紗遮擋的俏臉,變得蒼白無比。
為了完成失落女士的計劃,躲避漠口鎮巫師塔的偵測和邪術師的地毯式搜索,她付出的代價著實太過慘重了一些。
她緩步走出洞外,冷漠無情的雙眼最后瞥了眼漠口鎮的方向,凝望著在漆黑的雨幕中,宛如燈塔般閃亮的洞察之眼,她眼神中浮過一絲不屑之色。
凡人的力量,終究還是無法與真神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