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仁義來的很快他直接去了醫院,當他看到病房內的爹娘和弟弟,臉色更加冰冷了。
“呂知遠呢?”刁仁義沉著臉詢問門外的小公an。
“局長……”小公an遲疑了一下,就把呂知遠的家里發生的事給刁仁義敘述了一遍。
“好大的膽子。”刁仁義更氣了,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敢去綁架局長的孩子。
“我爹娘他們的情況怎么樣了?”刁仁義看著醫生沉聲詢問。
“很嚴重,最多一星期的事情。”醫生翻了翻病歷,認真的說。
“盡量用最好的藥,讓他們少受點罪。”刁仁義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放在了醫生的面前。
“好的,刁書記。”醫生一看,急忙恭敬地站起了身。
“嗯,多費心了。”
“啊啊啊……”醫生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了凄厲的慘叫聲。
醫生臉色一邊急忙朝著病房跑去,刁仁義也聽出來了那是他爹娘的慘叫聲。
他們剛跑到病房,就看到了刁老頭他們在床上不停的翻滾,雪白的床單都被鮮血染紅了。
“爹娘……”刁仁義急忙上前準備去查看他們的情況。
“嘶……”刁老頭一揮手,刁仁義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紅的印子。
“書記……”
“快給他們打鎮定……”刁仁義捂著自己的臉,急聲吩咐醫生。
“好……”
七八個人才能控制住刁老頭,一個護士剛把藥打進去,刁老頭就跳了起來。
他誰也不找,只朝著刁仁義一個人追去。
眾人無奈,只能把刁老頭捆在了床上,就那樣他還是不停掙扎。
“你們確定打的是鎮定嗎?”刁仁義沉著臉質問院長。
“書記,是鎮定啊!我們也不知道老爺子是什么情況。”院長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他遞上了藥瓶。
“你們再想想辦法,別讓他受罪。”刁仁義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醫院。
雖然是自己的爹娘,可是讓他這樣沒有面子,他也很是不耐。
“有消息嗎?”刁仁義坐上車,詢問自己的司機。
“沒有,我們帶來的人還沒有回來。”
刁仁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刁仁義帶來的人被呂知遠帶著開始到處查找,遇到人就開始詢問。
沒有刁生??那個畜牲,眾人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他們才不會提供線索呢。
刁仁義的秘書現心中越來越煩躁,他在心中暗罵:“都是一群刁民。”
他怕刁仁義說他不上心,在呂知遠的提醒下攔住了賣油條的那個男人。
“你那天也在小吃街中吧!你一定看到了那個兇手,你跟我們說說吧!”
“不知道,我那天根本就沒有去小吃街,我能看到什么。”男人一臉的不耐煩。
“你不要狡辯,我們有證據。”秘書準備詐一下這個他。
“有證據你們就把我抓起來,沒有證據你們就別耽誤我干活。”
秘書壓了壓心中的火氣,笑著說:“如果你提供線索,就有五千塊錢的獎金。”
“不稀罕,留著給那些畜牲燒紙用吧!”
“你……你不要太過分。”秘書聞言沉下了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