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有機會讓女兒過上更好的日子,她就毫不猶豫的把女兒抱過去給了李淑敏。
哪怕日后骨肉分離,永遠也沒有辦法聽到女兒喊她一聲母親,她也甘之如飴。
“這算的了什么?沈琪,你有沒有想過你女兒?”
聽到女兒兩個字,沈琪頓時慌了起來:“不,你不能,你折磨我沒有關系,但你不能斷了玉珠的生活費,起碼你也要讓我的玉珠回國。”
她太急切的想要從精神病院出去。
也料定了李淑敏不敢向秦景壑坦白當年之事。
然而,她未曾料到李淑敏竟會向秦景壑坦白一切。
為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她還激怒了秦景壑。
導致他萌生了報復玉珠的念頭。
這讓她感到極度絕望,心中充滿了惶恐和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
你在威脅淑敏的時候,有沒有為你女兒想過?
你在把淑敏推入火坑的時候,有沒有念過淑敏對你的一點點的好?
有沒有想過你們之間的友情?
有沒有想過淑敏會被你毀掉一輩子?
你統統沒有想過。
你就為了區區幾萬元就把我的小姑娘給賣掉了。
所以,你今天又有什么理由求我?”
冷笑一聲,他轉向了精神病院的主任:“只要留著她一口氣,怎么折磨都行。”
說完他刷刷刷的寫下了一張五千萬的捐款支票,遞給了主任。
“感謝您,秦總,您的指示我定會認真執行。”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沈琪。
語氣不容置疑:“來人,此人的精神狀況已被評估為具有危險性,應立即轉移到危險級別的病房。”
“不,不要!”沈琪拼命掙扎。
然而她無法擺脫幾位男護工的牢固控制。
她被左右夾持著,最終被丟進了這間關押危險級病人的房間。
沈琪抬頭,病房里面死狗雖然已經被人拿出去了。
墻上被摔過去的地方,血跡還殘留著。
仿佛在告訴她此間的病人是多么的瘋狂。
她拼命的拍打著病房的鐵門,想要外面的人發發善心,把她放出去。
主任收了秦景壑的錢,哪里會讓她出去。
反而她的吵鬧聲,引得原本坐在墻角的婦人不悅的皺起眉頭。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沈琪的頭發。
沈琪尖叫一聲。
“我這輩子最討厭背刺姐妹的人。”
婦人的眼睛像是一條毒蛇,盯著沈琪一動不動。
“我,我沒有。”
沈琪下意識地想要搖頭,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頭發還被別人握在手中。
下一刻,她只感到頭皮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原來她的頭發已經被那女人從頭皮上生生扯下了一大片。
秦景壑也被那婦人的勇猛所震驚。
他絲毫不會對沈琪產生同情,反而心中有著無比的暢快。
他把這里的視頻拍下,傳給了沈默。
看到視頻,沈默嘴角揚起笑。
果然秦景壑沒有讓他失望。
做的非常的不錯。
要是秦景壑不去做,他也會這么做。
路上,秦景壑打電話到國外,讓照顧秦玉珠的琴嫂回家。
他又打了電話給在外旅游的父母。
把秦玉珠的事情,簡單的和父母說了一下。
秦景壑原本還不知道怎么開口。
但說出來之后,發現非常的順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