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栗行的庇護所內的蟑螂實在太多了,多的郭凱看到之后就頭皮發麻,惡心的想要吐。
他是真吐了。
眾所周知,蟑螂這種生物生命力頑強。
他是花了大力氣打下來此處庇護所,若是因為蟑螂的原因放棄,那就太浪費了。
要是用了,他不能保證能把蟑螂全部消滅。
萬一就這樣把庇護所帶回去,然后蟑螂傳染給了其他的庇護所?
最后,他聽從身邊人建議。
用水電的方式給小強們來一個水電套餐,先把整個庇護所用水灌滿,然后通電。
這樣無數的小強的尸體浮上水面。
電療之后再來一個火療。
雙重保險之下,雖然里面的物品全部被破壞了,但只要外表無損就好。
于是就這樣,顧栗行的庇護所被用了雙重療法,庇護所被拉走。
而在對顧栗行的庇護所進行雙療法的時候,郭凱讓顧栗行帶路,去找顧熙的庇護所。
這次郭凱不像是對付沈默那次,用炸藥。
他用的是洛陽鏟外加熱成像探測器。
在郭凱使用的器具查探顧熙庇護所的時候,沈默將他們的一言一行放在群里直播。
群中的人全都是無語了,他們沒有自信能夠躲避過去。
而顧熙為了讓父親徹底對伯父一家死心,把群里直播給他們看,讓他們清楚的知道就是顧栗行把人帶去她們庇護之前所在。
要不是挪動了位置,她家的庇護所就要像是伯父一家一樣被淪陷。
現在外面大雨磅礴,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天氣之下,如何生存。
郭凱那邊沒有查到顧熙的住處,郭凱將顧栗行暴打了一頓,原本找到顧熙的伯護所,郭凱答應顧栗行一家住進庇護所內,但現在,這樣的待遇別想了。
顧栗行一家不死心的瘋狂的給顧父打電話:“二弟,你要是不救我,我就真的死了,你這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嗎?你們讓我住進去吧!”
顧熙把大伯的電話給了父親,讓父親自己和大伯說。
“你們是想要我們的庇護所換取居住權嗎?你們自己庇護所被發現,明知道那是什么人還把我們家也要拉下水。大哥,我真是錯看你了。”
“顧燁州,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只是想要活怎么了?你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要是我兒子死了,那老顧家就真的斷子絕孫了,你害死我,到地下如何見父親和母親?”顧栗行父親瘋狂的咆哮。
他知道要是找不到顧熙一家,兒子有可能活命,但他們夫妻肯定是死了。
顧燁州一陣的心寒:“大哥,我對你們家已經仁至義盡。”說完他掛了電話。這次他把電話直接交給了女兒。
“以后他們的電話就不用讓我來接。”
“爸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有想到都現在了,他還覺為生一個兒子沾沾自喜。女兒,我為你而驕傲,他生了兒子又如何?能力比不上你,眼光比不上你。”
“你早就應該這么想的,我家姑娘,是最棒的。”顧母用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滿心滿眼的滿足。
繼高溫和大雨之后,很快,天空飄起了落雪。
在沒有庇護所中的人們,一覺醒來就發現變天了。
氣溫從十幾五六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四五十度。
被大水淹沒的城市一下子就變成了冰封的世界。
那些居住在樓房中的普通人,早就因為斷水斷電,想要實現供暖系統根本不現實,因為寒冷,很多只能是砍了家里的家具取暖。
別以為這樣的天氣,北方會好受一些,南方零下四十度,北方已經達到了零下七八十度,和南極差不多。
就是樹木都被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