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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遠卓的精彩演講讓整個禮堂為之爆炸。
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就連好些老師都站了起來替付遠卓鼓掌。
當然,這其中并不包括唐水生,他實在很難相信這篇感染力如此強大的文章是出此付遠卓手筆,他認為付遠卓一定請了槍手,通篇沒有華麗辭藻,全是平實的、不喧嘩的文字,但卻不失幽默,又十分發人深省,這根本不是高中生的水平。
因此唐水生對付遠卓更加反感。
站著的沈幼乙卻知道這成默的手筆,沈幼乙比在座的所有老師都更了解成默對文字的掌控力,畢竟她不僅僅要批改成默的作文,還經常和成默交流讀后感。
相比前面的同學,演講的內容只是把著眼點放在自己身上,用各種成績來推銷自己,表達自己,成默替付遠卓寫的稿子,完全是在引發共情。
這已經超脫了高中生的能力水平,沒有遠遠高過高中生思維的人,是沒有辦法寫出這樣的演講稿的。
可以說這篇演講一出,選舉的結果就塵埃落定,除非沈夢潔和于俊山有逆天的表現。
沈幼乙心有所想,回頭在高二9班的陣營中搜索了一下,她看見了跳起來鼓掌的顏亦童,卻沒有看到成默。
付遠卓在掌聲中再次鞠躬,隨后離開了舞臺,大禮堂里還有女生尖叫著呼喚他的名字,但付遠卓并沒有回頭,他只是在剛才演講結束的那一瞬間興奮了一下,隨后就立刻平靜了下來。
這篇文章始終在他的心頭徘徊,他想要尋找的是什么僅僅是變成馮茜茜喜歡的那個人嗎
可似乎自己正在變成一個原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他身后的那些掌聲、尖叫以及呼喊,不是榮耀,都變成了沉重的負擔,讓付遠卓的心有些惴惴不安,汗如雨下。
他想起成默跟他說的,這是一個讓你看清楚別人,也認識到自己的過程。
付遠卓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又像什么也還不明白。
他稍稍偏頭看了眼站在禮堂右側走廊邊的成默,禮堂巨大的飄窗外面是陰沉的天空,絲絲點點的雨敲打在玻璃上,流淌出了模糊的痕跡,成默安靜的靠墻而立,身邊是紅色的天鵝絨窗簾。
他在這個世界里像是那些透明的雨滴。
不是那種無人注意的透明。
而是他超脫了金碧輝煌的燈火,超脫了人頭攢動的嘈雜,像是高聳在云端的神佛在靜靜的俯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