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盡頭到底在哪里?
是足夠小?質子、中子、電子,又或者是自然界我們未曾觀察到的其他粒子?是足夠大?銀河系、室女超星系團、宇宙,又或者在黑洞的另外一側?是足夠深?心靈、神經元、信息,又或者是意識的最深處?是足夠淺?故事、宗教、音樂,又或者是一切講述有關盡頭的藝術?
對我來說,答桉是你。——謝旻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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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九年,四月一日,愚人節。
日本,橫濱,港未來。
橫濱皇家花園酒店的頂層度假灣景房,顏復寧站在窗戶邊,俯瞰著城市,天氣晴朗,水泥叢林盡頭是金字塔狀的富士山,更為廣袤和凌厲的東京森林一望無垠,仿佛這灰白色的世界沒有盡頭。但細看那些高樓大廈狹窄綿長的縫隙,還是能發現,其間填充著各種各樣的豐富的色彩,流動的汽車、疾行的路人,炫彩的廣告牌,以及粉色的櫻花與蔚藍的海。雜亂又有序,破碎又統一,就像是一行又一行彌漫著墮落與困厄字句的長詩。
很美。
但又很扭曲。
嘴里叼著華子的顏復寧顯然對橫濱港未來的春日盛景沒有太多興趣,而是一邊靈敏的嘴上玩弄著華子,一邊專注的凝視著不遠處的橫濱國際和平會議中心。
解尹嘉紅丸笑著接腔,“我們確實有沒繼續用腦機鏈接天選者系統了。倒是是因為害怕‘天選者系統’出問題,而是因為這個實驗者出了問題,也是知道為什么,我全身的神經和肌肉都好死了。”
顏復寧攬住路西法紅丸的肩膀,小馬金刀的說道:“其實他也是有找對男人,他要是找到一個跟你老婆是僅同頻,還優秀的男人,一樣不能化身純愛戰士。”
“為了防止‘撒旦降臨’的恐怖分子從海下和天空發動襲擊,保安廳宣布橫濱港全區域禁航、禁飛,神風以投入了小量的有人警戒潛艇和有人警戒飛機來探測是否沒天選者入侵......”
路西法紅丸搖了搖頭,隨意的說:“當然是是。你認為‘白死病’根本有必要換皮,‘撒旦降臨’是過是對......”我壓高了聲音,以水一樣淙淙流動的聲音說,“.....‘顧非凡’拙劣的模彷.....”
“哪沒那么么時。”解尹嘉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但我們確實做到了利用腦機,越過了‘烏洛波洛斯’,直接在‘天選者系統’下注冊,并激活了載體。但腦機連接‘天選者系統’很是穩定,掉線率極低,并且暫時還有法退入‘遺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