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胡盧西倒抽了一口冷氣說:“大統領,現在該怎么辦?庇護圣女和路西法竟是.....竟是夫妻啊!誰能想到原來他們是一伙的!”他憂心忡忡的說,“而我們的本體都還在避難所里面.....”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嗤之以鼻的說:“夫妻是夫妻,同伙是同伙,這是兩個概念,同床異夢刀劍相向的夫妻可不在少數,更何況庇護圣女不過是路西法的前任。”
胡盧西愣了一下,想起阿卡爾·恰武什奧盧結過三次婚,和每個前任都吵得天昏地暗,如同仇寇,甚至變為公共笑話,便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只能假裝感嘆道:“啊?原來是前任啊?”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由衷的微笑,像是想起了很好笑的笑話,“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路西法的現任妻子是......”他在關鍵時刻突然閉口不言,只是詭異的笑。
要是別人在這種驚天八卦上吊胃口,胡盧西一定會給他一巴掌,可身邊人是大統領,他就只好按下沖動,小心翼翼的問:“是誰啊?”
“這也是個不能隨便說出來的名字。”阿卡爾·恰武什奧盧笑了下,“關系到另外一個跺跺腳世界就要顫抖的大人物。”
“唉~~~~”胡盧西欲言又止,一副心癢難耐的模樣。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像是沒有覺察胡盧西的望穿秋水,存心不良的繼續說:“這個也是地震級別的大新聞,也許沒有庇護圣女與路西法的關系這么震撼,但絕對也是核旦級別的。”
胡盧西抓耳撓腮,最終還是再次開口詢問道:“這么嚇人的嗎?”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仍不回答胡盧西的問題,搖了搖頭說:“先別管那件事,眼下庇護圣女與路西法的關系暴露,才是大事件。事到此刻,有些人再也瞞不住了。”他不經意的看了眼前面的約書亞·羅銅財爾德,又瞥了眼不遠處的撒仂瑪國王,冷笑著說,“這種消息擴散出去,毀滅性比引爆地球上現存的全部核旦還可怕。撒旦降臨將不再是句口號......”
胡盧西驚愕的說:“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以為庇護圣女不過是個有幾十億粉絲的大號網紅?不,不,胡盧西,你對庇護圣女的重要性一無所知。”阿卡爾·恰武什奧盧沉聲說,“庇護圣女——圣·希耶爾冕下,不僅是維護東西方和平的唯一紐帶,也是制約路西法這個已經無人能敵的大魔王的唯一武器。她能走上神壇,是基于強烈的現實需要,她是東西方能夠共同信任的天選之人,是真正的平民保護神。如果沒有她,東西方之間因為核戰造成的創傷根本無法彌合,將會再次撕裂爆發戰爭。而路西法,那個恐怖的魔王,也將再臨人間。”
胡盧西仍然是不敢相信的模樣,“您剛才不是說庇護圣女和路西法并不是一伙的嗎?怎么庇護圣女又成了制約路西法的武器?”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瞥了胡盧西一眼,“有些問題不是你問了就會有答案,胡盧西,別光沉迷角斗,也別天真的以為和平會持續,要知道混亂、戰爭、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胡盧西語塞了一下,自信的說:“我認為不會那么糟糕,星門都和太極龍都和解了,所有的國家也都加入了雙圈十二小時經濟計劃,大家通力合作,搞全球基建,明明對所有國家都有利.....”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冷聲說:“和解?星門內部有多少人不甘心霸權旁落?太極龍內部又有多少人想要徹底消滅星門?不管星門和太極龍現在表面有多和睦,不管太極龍允諾的全球一體化,東尚海,西新鄉的雙核心經濟圈體系有多誘人,可行性有多高,都不要相信它能實現。至少一百年之內,它不可能。”
“可是.....可是太極龍的高鐵都修到伊斯坦堡了。”
“我親愛的外甥,太極龍要做的事情看起來對所有人都有利,但你仔細想想,對我和你這樣的人來說有什么意義呢?哦~意義就是,在高鐵網絡完工以后,真形成了以尚海為核心的十二小時經濟圈,我們的經濟就全都由太極龍說了算,而我們所掌控的權力將度讓給太極龍,到時候我們就是砧板上的魚,什么都必須要聽從太極龍的,再也沒有半點主導權可言。”阿卡爾·恰武什奧盧意味深長的說,“知道嗎!這才是真正的末日。”
胡盧西無言以對,他想說只要世界能變得更好,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他又明白,對于上層來說,將組織主導權拱手讓人是絕不能接受的。就算能變得更好也不能接受,因為那個時候他們,他們這些世世代代統治圖爾齊的人上人,將不在是圖爾齊的主人。
令人傷心的是,這甚至無關于恢復奧斯曼帝國的榮光。單純的就是......他們這些寄生在國家身上的蛀蟲們,不愿意失去這塊可供暴食的肥肉。即便他們已經吃得足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