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大熒幕上,西園寺紅丸如泣如訴的歌唱在空氣中回蕩。
“真是感人肺腑的答案啊。原來世人所恐懼的路西法,與圣女冕下竟是夫妻.....可您忘記您幾十億信徒了嗎?你聽到了他們的哭聲了嗎?你感受到他們的失望了嗎?你可曾看到他們虔誠的祈禱?您知道不知道,您親手摧毀了他們的信仰!他們的希望!他們對您的愛!您在他們的心中投下了真正的毀滅,堪比四年前您丈夫制造的那場核爆!”
“有關我丈夫......”
“等一等!”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這聲音就像是全是民族樂器演奏的古典戲曲中,突然插入了鋼琴聲,極其的不和諧。
大熒幕上分別看了西園寺紅丸和謝旻韞一個抬頭的特寫,然后逐漸拉成遠景,在兩個人凝望的方向,有片散發著絲絲縷縷圣光的幽暗空間。一道深紫色的裂紋如將要睜開的惡魔之眼,在西園寺紅丸和謝旻韞的上方中央如電波般起伏跳動,它緩緩睜開,如同烏云籠罩的夜晚,刺破了厚重云層的朦朧月光。
萬物陡然間靜止,唯有溪水般清亮的華光流瀉,在波光閃耀的積水之上倒映著一個曼妙高挑的影子,金色發絲如柳條飄蕩,長刀如彎月,劃破了沉悶的氣氛。
“你的丈夫?這位女士,麻煩你收回這句話,無論是成默,還是路西法,都是我的合法丈夫。”身著黑色和服的金發女子,將劍刃指向了謝旻韞,冷冷的說道,“而你,最多只能算是前女友,連前妻都算不上......”
鏡頭拉遠,雅典娜和謝旻韞同時出現在了大熒幕上,整個大廳不約而同,先是響起了倒抽冷氣的聲音,隨之是一片嘩然。
就連阿卡爾·恰武什奧盧這種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狐貍,都不自覺的抬起屁股,差點站起來,“雅典娜......還真來了?”他看向了法藍西鳶尾花坐的那一片位置,來自法藍西的天選者們一個個全都抱著腦袋,呆若木雞的盯著大熒幕,他強忍著笑意說,“幸好來的是克洛特·蓋昂,而不是拿破侖七世,要是拿破侖七世坐在這里,那樂子就大了......”
胡盧西直愣愣的看著大熒幕上雅典娜恍如海報般的特寫,“您剛才說的難道是.....難道是......拿破侖大哥和戰爭女神雅典娜????雅典娜不是拿破侖大哥的未婚妻嗎???怎么和路西法扯上關系的?還和庇護圣女搶男人?”他抱著腦袋,“究竟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這些問題問的好。”阿卡爾·恰武什奧盧點頭說,“你不是有拿破侖七世的電話嗎?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問他!”
胡盧西連忙掏出了手機。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按住了胡盧西的手,哭笑不得的說:“你是活夠了?還真打電話?”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看看拿破侖大哥建的那個歐羅巴大群......有沒有反應......說不定這個雅典娜是假冒的呢?”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搖了搖頭說:“千萬別在有拿破侖七世的群提及,這件事其實不少人都知道,只不過拿破侖七世一直用一個機器人在掩耳盜鈴罷了。”
“啊?真的假的?拿破侖大哥一直在和一個機器人演戲?這也太荒謬了!”阿卡爾·恰武什奧盧不動聲色的將抬起來的屁股輕輕放下,冷哼一聲說:“別大驚小怪衣服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實際上其他人的反應更大,整個大廳的人幾乎都站了起來,有些人還因為前面的人遮住了視線,不得不飛起來觀看大熒幕,還有人拿出了手機正在拍攝。
就連鬧的不可開交的那群網紅天選者,也停止了和神風天選者的爭吵,表情震驚又詫異的凝視著大熒幕。
金色雄鷹阿不來下意識挪開了踩在濱田清文背上的腳,扭轉身子,一臉崩潰的干嚎道:“我的女神啊!我的女神啊!你怎么能去當小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