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專業,就是這樣自信。
然而今天卻碰到了麻煩,從未失手過的跟蹤蜂和跟蹤蚊,全都如石沉大海,進了甬道就再也沒有消息傳來。
看到老板皺起了眉頭,帕爾瑪猜測到了發生了什么,用口型問:“會不會是信號屏蔽的緣故?”
本納·尼爾森搖頭,用手機打字,“我的跟蹤蜂和跟蹤蚊,不管出現什么樣的情況,都會把最基本的訊息傳遞回來,比如說電磁干擾、激光攻擊或者其他的物理攻擊,它都能在被毀滅之前,把遇襲信息回饋給我。但這一次,它就是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片黑暗,然后失去了蹤跡......不管對方是如何做到的,對方都很強,肯定不是一般人。”
帕爾瑪習慣了本納·尼爾森變相給自己貼金的行為,作為一個捧哏,繼續用嘴型問:“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放棄?”
本納·尼爾森低頭又打了一行字,抬起頭了對準攝影機面容堅毅的亮出了手機屏幕,“為了最新最快的新聞,為了廣大觀眾,我絕不會放棄。你在這里等著,我過去看看,一定發生什么了。”
帕爾瑪點了點頭。
本納·尼爾森則走到了墻邊,身體一下就變成了和墻壁一樣的白色,隨即像是融化在了墻壁里,消失不見了。
帕爾瑪打了個哆嗦,在跳動的光暈中左顧右盼了一下,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墻壁,半蹲了下來,像是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他一樣。
進入隱匿形態的本納·尼爾森沿著甬道繼續向前走,大概走了七百多米,也就是跟蹤蜂和跟蹤蚊大致消失的位置,就看到了駭人的一幕。前方寬闊的岔路口燈火通明,撒仂瑪國王和他最重要的親衛首領阿卡杜拉·阿費夫彷如蠟像般站在兩具血紅色式神前面。其他的守衛還保持著警戒的姿態,凝固在周圍。如果不是有幾個穿著鳥嘴大夫外套的人,正在撒仂瑪國王和阿卡杜拉·阿費夫旁邊操作著什么,他一定認為時間在那里是靜止的。
本納·尼爾森想到“時間靜止”,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跟蹤蜂和跟蹤蚊,它們并沒有損壞,而是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如同琥珀。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確定就是某種時間靜止技能,這種sss級的可怕技能只掌握在極少數強者手中。他吞了一口唾液想要離開,雙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他的電子眼正在記錄下這里發生的一切,他想知道那些穿著鳥嘴大夫的黑死病天選者究竟在做什么。
“就算犧牲一次載體也無所謂,我一定要搞清楚,等會會發生什么.....”本納·尼爾森的靈魂都在顫抖,“這絕對是個會震驚世界的大新聞。”
他情不自禁的又悄悄向前邁了幾步,哪怕這樣只能稍微提高一點微不足道的清晰度。他感覺自己汗出如漿,危險的直覺令他汗毛倒豎,可他就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沒問題的,沒有人能偵測到我的潛行術。”
就在他腦海里閃過這樣的念頭時,耳畔響起了一個親切還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本納·尼爾森?我看過你的直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