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者點頭,“很有工匠精神的設計。”
松本康稔瞥了眼通道側面發著微光的指示牌,轉移話題道:“前面就是避難所了?怎么還是沒一點聲音?”他壓低了聲音,屏息凝神看著前方說,“我感覺情況有點不對。”
送葬者不以為然的說:“有什么不對的?真要有什么情況,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能活著嗎?真當你們那個式神能擋核彈啊?”
“真絕對能擋!”松本康稔義正辭嚴的說。
“你們用核彈做過測試?”
“沒有,我們沒有核彈。”
“那你說個屁。”送葬者沒好氣的說,“五星上將麥克阿瑟說過式神能擋核彈嗎?”
提到太上皇的名字,松本康稔似乎備受震撼,忽然停住了腳步,扭頭對送葬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聽到聲音了!”
“腳步聲?”送葬者聳了聳肩膀說,“你剛才覺得沒有聲音奇怪,現在又覺得有聲音奇怪?那到底怎么樣才是不奇怪?你們日夲人還真是奇怪!”
松本康稔訕笑了一下說:“主要是一會有一會沒有,所以奇怪。”
送葬者搖了搖頭說:“腳步聲很雜很多,但并不匆忙,應該是那些進去的人出來了。沒什么好奇怪的。”
松本康稔點著頭贊嘆道:“還是送葬者大人經驗豐富啊!”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愈是接近避難所,腳步聲就愈發響亮,應急燈和避難指示燈就壞的越多,頻閃現象更加厲害,有時整條走廊都會一片漆黑。其實有沒有燈光,對天選者來說其實無所謂。就是這樣的環境,確實神似美式恐怖片,滲人的慌。
距離避難所還有幾百米時,通道兩側全是裂隙和焚燒過的黑色痕跡,掛在墻上的應急燈全都壞了,只有避難指示燈上的熒光漆,碧油油的,像是猛獸在黑夜里張開的綠色眼睛。漆黑中,聽到腳步聲中隱隱約約出現了熟悉的日夲語,松本康稔本該安心,卻莫名奇妙提心吊膽起來。
很快,在還沒有完全散去的煙塵中,松本康稔看到了一群人,正與他們相向而行。就在為首之人走過一塊正常發亮的綠色指示牌時,松本康稔借著那點光,看見了一張倒映著深綠色,像是從幽碧水中浮出來的慘白臉孔。他打了個哆嗦,慘叫一聲,像是見了鬼一樣,連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
一旁的送葬者被松本康稔的反應嚇了一大跳,瞬間點亮了護盾,并做出了防御姿勢,他盯著前方頭也不轉的問:“怎么了?”
松本康稔臉色泛白,像是差點被淹死的人,結結巴巴的說:“大大.大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