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話語中略有幾分戲謔,聳聳肩道:
“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駟馬難追,既然你想要這功法和我說一聲便可,既然我已經答應與你,我自然不會背信棄義,何必弄這么多環節呢?”
許天微笑,將古籍放在手里,看上去普普通通、樸實無華的泛黃紙張,捏在手里,居然帶了一陣陣麻麻刺刺的感覺,頗為玄奧,如果不是許天長時間浸y在雷屬性功法之中,對于雷屬性靈氣已經有一定程度的免疫,能不能安然無恙的抓住的紙張都是個問題。
這古籍越是奇異,許天就越是滿意,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沖著大長老的道:
“是我想太多了,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懇請大長老責罰。”
大長老也是隨口一說,見許天如此干凈利落便認錯,自己倒是有幾分不好意思,撇了撇嘴,苦笑道:“倒也不至于如此,主要還是我忘記將功法給你了,之前去營救你的時候,我未將功法帶在身上,所以便耽擱了下來,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看看這功法吧。”
許天輕輕點頭,臉上盡是炙手可熱、目光灼灼之色,若不是大長老
在此,恐怕早就忍不住將古籍打開,靜心潛修了。
有些急不可耐的將大長老送走,把門關上,大長老看著緊閉的房門,吃了一個切切實實的閉門羹,表情無奈之余又是有些奇異,小聲嘀咕道:“這家伙,功法還是我送給你的呢,到底不要表露的這么急躁的要將我趕走呀!表面功夫都不會做!”
撂下這么一句,想起自己和許天之前的短暫交流,大長老如同覆蓋了冰霜般的精致面孔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給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煙火氣息,輕輕搖了搖頭,大長老的身體化作一道白色霧霾,消失在了原地。
端坐在房間之中,許天用神念檢測周圍,察覺已經沒有人潛伏在旁,可能會對自己造成打擾之后,許天將古籍緩緩打開。
在古籍打開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道電光從中激射而出射中許天的雙眼,許天雙眼一陣刺痛,璀璨的電光仿佛嵌入許天的腦海,一股難言的劇痛在許天的神念中肆無忌憚的橫沖直撞。
即便許天意志力驚人,都被痛苦折磨的苦不堪言,雙手抱住腦袋,不斷發出悶哼聲,在原地打著滾。
一縷
縷鮮血從許天的七竅之中流出,腦海仿佛要徹底炸裂開來,精神所能承受的極限就在眼前,許天甚至能夠隱隱看見道道細微的裂縫出現在神念邊緣,距離自己神智破損,成為白癡,近在咫尺。
操,不會自己血戰殺場都沒有死亡,卻是要無比窩囊的死在這個古籍之中吧,那可真的要成為流傳千古的笑談了。
許天緊咬牙關,一口牙齒幾乎咬碎,強行讓自己渾渾噩噩的神志重新凝練,不要被這璀璨的電光刺激的魂飛魄散,不知過了多久,許天渾身盡是冷汗,已經將衣服完全染濕,而地面上也留下了一潭深深的血泊,赫然是許天七竅之中流淌出來的。
許天不斷喘息著,若是這古籍之中的雷電強度再高一籌,自己恐怕就真的要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