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足足幾十年,都從未有人能夠從傳承之中將這無名訣拿出,恐怕即便是自己,除了斃命于此,別無第二種可能,然后也不知道這無名訣為何從傳承之中跑了出來,最后流落到了趙家大長老手里,倒是便宜了我自己。”
許天嘿嘿一笑,目中泛起些許僥幸之色,心頭一片火熱。
這無名決的兇悍程度不用多言,從無名仙人的歷程便可見一斑:無名仙人從一個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廢人,硬生生的通過吞噬異雷,在無名決的淬煉下變成能夠血洗一個家族的巔峰強者。
原本許天還對這功法是否能幫助自己突破長老瓶頸而有些擔憂,現在估計倒是自己多慮了。
許天深吸一口氣,開始體悟腦海之中多出的那些關于功法的記憶。
伴隨著許天神念探查的深入,一個嘶啞沉重的聲音驟然在許天腦海中響起:
“修煉無名決之人,必須擁有大意志、大堅定,遭受過常人難以想象之苦,內心擁有甘愿付出性命之念,真正的走投無路,方才能修煉成功。無名訣將會將原本的經脈改變,所承受之苦,不啻于五馬分尸、世
間酷刑,若是不能堅持下來,將會在無名決之中的無名雷霆中隕滅。”
這一番話如同雷霆,在許天的腦海中不斷回蕩,讓許天的神念一陣隱隱作痛。
許天從原本的狂熱和興奮中清醒了些許,就連無名仙人這種殺伐果決之輩都作此提醒,恐怕修煉無名訣將會經歷千辛萬苦,稍有不慎,不但功法修煉不成,甚至還會泯滅其中。
許天略有幾分猶豫,根據無名訣中記載,僅僅只是一個初步傳承,便讓無數天賦甚至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青年死在了傳承之地,而恐怕真正的修煉更是千難萬難,充滿荊棘。
許天雖然知道自己天賦異稟,但從來也對自己擁有一個清晰的認知,自己也只不過是在梁山市璀璨奪目罷了,放在其他更高的舞臺,更廣闊天地,絕對并非鶴立雞群。
也正因此,許天陷入了糾結當中,修煉成功自然是皆大歡喜,或許更能一舉成為長老,而修煉失敗便是萬劫不復,這個交易真的值得嗎?
就在許天愁眉苦臉,心中心念翻轉,摩梭著手頭的古籍,難以抉擇之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啊?”
“是我……”
一個輕柔的嗓音在門外響起,透露著些許虛弱和猶豫,許天一時半會兒居然沒有辨認出來者何人,許天走上前去,將門扉打開,一雙可以勾魂奪魄、嫵媚萬千的丹鳳眼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柳婉如?”
柳婉如面色仍然有些蒼白,可能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臉上仍然籠罩著些許紅暈,此刻看上去卻有些分外誘人,帶著一股莫名的嬌羞嫵媚。
許天側開身體,讓柳婉如進入房間,有些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