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想,許天便越是覺得柳婉如提供的情報來之不易的珍貴。
柳婉如抬眸看了許天一眼,又緊接著道:“而且,斷臂自然是不能重生,但是為了保全二長老的實力,我們柳家之前給他吞服了,極其珍惜,即便是柳家都寥寥無幾的珍貴丹藥,恐怕二長老的傷勢也會得到極大的痊愈,到時候出關,二長老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許天內心一凜,牢牢的將柳婉如所言記在心里,又緊追不舍道:
“那三長老呢?”
“三長老的實力毫不遜色于二長老,只不過是二長老三件本命靈器太過取巧,有些克制三長老,這才讓三長老屈居其下。三長老是土屬性修真者,一手土屬性的神通絕妙經驗,抬手翻碗之間,可以創造溝壑峽谷,地動山搖,天崩地裂,不外如是。”
聽柳婉如敘述這前面一段,許天的表情便變得詭異了起來,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到了什么。
柳婉如不明所以,仍然娓娓道來道:
“除此之外,三長老還對劍術有極其恐怖的造詣,甚至是天人合一,將鋒銳的劍氣蘊含在心中,據說單單憑借眼睛的鋒芒
便能刺穿人的身體,恐怖如斯,全力揮劍之時,長老之下幾乎毫無生還可能,可以披荊斬棘,斬斷山脈。”
原本許天還有些不太確定,聽完了柳婉如之后的敘述,許天已然知道追殺自己那長老的身份,不是別人,赫然就是柳家三長老。
柳婉如見許天表情詭異,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么了?你似乎認識這三長老?”
許天嘴角流露出些許苦澀之意,喃喃道:“豈止是認識,之前在柳家追殺與我的長老便正是三長老,你所說的神通,我算是全部都領教過一遭,的確可以,堪稱恐怖,他算是第一個讓我知道長老和供奉之間如同天塹一般差距的存在了。”
柳婉如表情一變,面露擔憂驚慌之色,仿佛許天被三長老所追殺的一幕再度發生在眼前一般,素手忍不住緊緊抓住許天的胳膊,咬牙道:
“是三長老前來追殺于你?他實力如此恐怖,你是怎么從他的手下生還下來的?之前我在即將逃脫出柳家的時候,看見你凌空飛起,然后重重的被人擊潰在地,我以為你已經生命垂危,命不久矣了。”
說到最后,柳婉
如的話語帶上了些許哽咽,迷人的丹鳳眼中又彌漫出些許朦朧的薄霧,看上去楚楚可憐。
許天額頭上浮現出幾道黑線,發現自己的丑態被柳婉如全部看在眼里,表情也是有些不太自然,擺了擺手想一語帶過道:“我自然不可能從三長老手下逃出升天,是我們趙家大長老前來馳援,將我硬生生救下了,否則,僅僅憑借我說不定都不能保護你們,安然逃出柳家。”
柳婉如用手揉揉揉眼角,眼眶濕潤,紅彤彤的仿佛兔子一般,神色卻是微微一動,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