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許天身體重創,正如三長老所說的經脈俱毀,即便他想要留在趙家掀起風浪,其身體狀況和其師傅也定然不會允許,以其師傅對他的上心程度,竟然會將其強行帶走,前往梁山市以外的地方試圖找尋恢復的方子,這樣,我們所遭遇的阻力將會大大減少。”
關于許天師傅的情況,三長老的確一時間有些忽略,聽這女子如此針砭時弊、清晰明了的娓娓道來,三長老內心也是清明些許,對這女子不由得高看了幾眼,果真盛名之下無虛士,女子能夠在許小龍身邊作為謀士,定然有其脫穎之處。
三長老輕咳一聲,不在小覷眼前的女子。
女子三千青絲如同瀑布披散及臀,一雙眸子狹長,眼底總有懶散若隱若現,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一抹慵懶中夾雜著睿智的氣息,即便是在許小龍和三長老生前,也沒有絲毫畏懼,不卑不亢,游刃有余,單憑這份心態,便已然鶴立雞群。
“這位小姐,如何稱呼?”
女子扭頭瞥了一眼許小龍的臉色,見其面無表情,眼神平淡,便淡淡回應道:
“三長老叫我熒光即可。”
三長老輕輕點頭,自然清楚熒光這詭異的名字肯定不是她的真名,但行走江湖之人,通常都以假名示人,自己也沒有絲毫刨根問底的意圖,直奔主題道:
“熒光小姐果真聰穎敏銳,老夫深以為然,但要如何來探查許天的真實情況呢?現在許天如同孫子般蜷縮在趙家之中,一動不動,若要前往探查,勢必和趙家大長老交手,憑借我們目前準備,想要繞過大長老,便得耗盡全力,那么所謂的試探便和總攻毫無不同,還會將我們的底牌暴露在造假之人的眼里。”
三長老人老成精,眼光自然毒辣,三言兩語便挑明了當前最嚴峻的問題,其他柳家成員聽言,微微頷首,面色凝重,一片愁云慘淡。
而面對三長老極力渲染的困題,熒光卻是沒有絲毫擔憂,反而盈盈一笑,手腕靈巧的支撐著精致玲瓏的下巴,微微昂首,高傲之中又顯露出些許狡黠。
“趙家自然是對付不了,既然不能將矛頭對準趙家,換一個不就成了?許天的羈絆難道還不夠多嗎?三長老可別忘了,許天為了營救董家,不惜以生命為代價,蹈湯赴火,孤
身潛入你們的第二批支援部隊,這份決心,大伙都看在眼里。”
三長老瞳孔微縮,熒光的三言兩語,頓時讓其豁然開朗。
對呀,既然趙家中潛伏著一個難以匹敵的大長老,換一個對象不就行了嗎?五大家族之中,董家此刻最為孱弱,偏偏又和許天有著深刻的羈絆,若是董家遇險,許天竟然不會坐視不理。
“而且,趙家現在已經感覺到了些許風雨俱來,全部躲在家族之中,紋絲不動,想要找尋機會,難于登天,但董家介于其鍛造靈器的特殊性,總是需要源源不斷的鍛造材料流入董家,這便覬覦了我們可乘之機。”
眾人都是眼前一亮,心中一定,紛紛將視線聚焦于三張老和許小龍,等待著他們的決定。
許小龍見熒光運籌帷幄,在謀略方面牢牢的將三長老壓的死死,面上也是有光,嘴角勾勒起一抹戲謔輕佻的弧度,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