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很是罕見的鼓了鼓腮幫,略有幾分不服氣的,用青蔥般的指頭輕輕戳了戳許天的肩膀道:
“你是不是忘記這樣我考慮進去了?”
看著大長老湛藍色眼眸中不加遮掩的不快,許天忍不住一陣苦笑,如實道:“哪里哪里,大長老的戰力竟然是我們這邊的中流砥柱,但之前和柳家大小姐交流一陣,她告訴我柳家那邊亦有殺手锏,不得不防。”
“喔?”
大長老露出饒有興趣之色,好奇道:
“是什么殺手锏?難不成即便我都難以抵擋?”
許天正色點了點頭,語氣略有幾分凝重道:“若真如柳家大小姐所說的那樣,還真的能夠將大長老給掣肘住。據說柳家三名長老共同修煉了某種上古陣法,同時施展間能夠釋放出極其恐怖的禁錮力量,雖說那陣法沒有多大破壞力,但用來擋住敵人卻是綽綽有余,恐怕到時候即便是大長老,一時半會難以從中掙脫。”
大長老皺了皺眉,似乎在思索許天所言中的可能性,而許天緊接著繼續道:
“若是要我們趙家能夠硬撼許家跟柳家,大長老絕對要在其中發揮璀璨奪目的作用,除了
將柳江的那些強勢長老盡數牽制以外,恐怕還得需要大長老對付那些許家派遣出來的強兵猛將,如果大長老你被陣法所禁錮,那么趙家的防線會在那些長老的手下瞬間土崩瓦解,死傷無數,即便到時候你掙脫而出,恐怕都大勢已去。”
大長老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極度自信,但并非自傲自恃之人,許天的三言兩語,同樣給大長老敲響了一個警鐘。
正如大長老先前所說,修真者的世界千變萬化,種種玄奧的秘法和路數層出不窮,即便是超出了大長老理解范疇,也絕對并非不可能之事,如果真如柳婉如之前所說,那詭異的陣法需要耗費三個頂尖長老的力量,并且專精于禁錮,大長老一時被拖延住,還真可能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里,大長老面上那輕松愜意的神色也微微收斂,湛藍色的眼底深處略微泛起些許凝重,輕聲道:
“柳家大小姐所言并非不可能之事,陣法是一種玄乎其玄的路數,能夠將某些力量側重在某種特定的方面,同時凝聚而起,通過詭異玄奧的運轉方式,將力量膨脹擴散,引發質變,三名長老聯手所施展的陣
法,在短暫的時間內將我擋住,很有可能。”
許天本來心中還有些許僥幸,聽了大長老所言頓時煙消云散,原本修煉無名訣成功所產生的雀躍也變得慘淡了些許。
兩者之間陷入沉默,大長老眼底閃爍著思索的光澤,略有幾分陰晴不定,似乎在躊躇著如何對付這柳家所隱藏的殺手锏,但其對柳家這陣法毫無知曉,憑借許天的只言片語,更是無法推測出這陣法的特征和紕漏,自然也是難以找到克制的方法。
見大長老愁眉苦臉的冥思苦想,許天嘴角微微抽搐,猶豫了一陣,忍不住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