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凹槽中的顏色已經變得翠綠無比,近乎液態般泛著些許波瀾,如同最為珍貴純凈的翡翠,閃爍著璀璨溫潤的光澤。
許天毫不懷疑,如果能將凹槽中這玩意開采出來,放在外界,絕對是世界第一的翡翠玉石。
終于,到了某一刻,凹槽食飽饜足,恐怖的吸力驟然停頓,而大長老仍然用同樣的速度灌輸著靈氣,許天就如同被套在高壓水槍上的礦泉水瓶,瞬間被脹滿,發出一聲悶哼,一縷鮮血從嘴角噴涌而出。
大長老很快發現許天身體中的改變,趕忙罷手,略帶幾分歉意,眼中卻是閃爍著淡淡笑意道:
“抱歉抱歉,耗費時間太久了,我有點走神,沒注意到你身體里的情況,你還好吧?”
許天半晌說不出話,折騰半天,將多余的靈氣排出體內,這才緩緩恢復,嘴角微微抽搐,苦笑著道:“還好……世間之人,因為靈氣枯竭而死的人倒是不少,因為靈器溢滿,生生被撐爆的倒是從來沒聽說過,要是我成為這第一人,那可真得名垂千古了。”
大長老撲哧一笑,手掌輕掩紅唇,擺了擺手道:“不會的,
不會的,就算你被撐爆,我也有把握將你救回來。”
和大長老剛剛相見之時,她還是渾身散發著凜然寒意,不茍言笑,冰冷刻薄,讓人毛骨悚然的姿態,清冷的面容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程度的笑意,而現在,三言兩語間大長老便是會露出撩人弧度,如同陽春融雪,沁人心脾。
大長老的身上帶著一抹如蘭似麝的清涼芳香,既不濃烈,涌入鼻腔之中后,給人一種清新淡雅之感,看著大長老白凈的側臉,由于太過潔白光滑,甚至都能隱隱看到上面細細的纖毛,和皮膚
此刻,大長老吐氣如蘭,面色平靜,湛藍色的眼眸,更加增添幾分風情,鼻子挺翹,又給人一種淡淡的高傲鋒銳之感。
近距離打量著大長老,許天居然有些心猿意馬,輕咳一聲,見大長老,表情沒有絲毫起伏,就連呼吸都正常無比,忍不住疑惑道:
“大長老,你灌輸了那么久的靈氣,有沒有力竭嗎?”
大長老用頗為古怪的眼神瞥了許天一眼,似乎在闡述什么常理性的知識一般道:“怎么會力竭?就這
點復刻對于我而言,只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想起自己之前幾分鐘后便面色鐵青,宛如豬肝的狼狽模樣,再看看大長老此刻風輕云淡的姿態,許天額頭上浮現出幾道黑線,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吐槽道:
“真的假的,雖然我知道你底蘊深厚,但是畢竟連續灌輸靈氣長達數個小時,一整天的時間都這樣過去了,你真的扛得住?我之前還有些擔憂你靈氣供應不足,我們前功盡棄呢。”
大長老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輕蔑弧度,眉眼飛揚間居然有幾分女王般的高傲姿態,微微搖頭道:“是不是你對我的實力預估有些錯誤?不應該呀,你也看過我和柳家長老對戰時候的模樣了,怎么問出這樣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