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芝客氣地說道“少莊主客氣了,我等作為客人,本該是客隨主便的,少莊主如此客氣,我等倒不好意思了。”
正說著話,吳媽帶著兩位下人進來了,分別給賈世忠、銀芝及金銀銅鐵四霞姑娘上了茶,然后轉身出了大堂。
賈世忠做了個請的手勢,對銀芝和金銀銅鐵四霞姑娘說道“袁小姐莫要客氣,姑娘們也莫要客氣,請用茶吧。”
銀芝和金銀銅鐵四霞姑娘說道“多謝少莊主。”然后斯斯文文地端起茶杯,品了口茶。
賈世忠也品了口茶,醞釀了一番情緒,看著銀芝問道“袁小姐偶宿鄙莊,鄙莊條件簡陋,比不得京城嗎,不知袁小姐昨夜可睡得安穩”
銀芝見問,答道“承蒙少莊主收納,月娥昨夜睡得甚是踏實。”
賈世忠道“如此最好,賈某心安了。”
銀芝心想,我該說說房金的事了,看看少莊主如何答復。如此想著,銀芝又說道“少莊主在上,我等昨夜無故相擾,心里甚是惶恐不安,幸得少莊主庇護,得以安歇。此刻,天已大亮,我等姑娘,又要遠行,特將昨日房金,依例拜上,請少莊主收納。”
銀芝說畢,看了金霞一眼。
金霞便站起身來,手捧著五兩銀子,款步來到賈世忠面前,高舉雙手,敬奉了上去,嘴里款款說道“多謝少莊主留宿,這五兩銀子,不知夠房金否”
金霞面如桃花,鶯聲燕語,婀娜多姿,其姿容令賈世忠不由地一陣戰栗。
賈世忠努力使情緒穩定了下來,隨即假意沉了臉,說道“金霞姑娘,你這是作甚快收回你的手和銀子,你這不是羞辱賈某嘛。”
說完金霞,賈世忠轉頭對銀芝說道“月娥小姐,你如此客套,實乃看俺賈某人于不起。想俺賈某人,咋說也是一方大戶,堂堂的大莊主,不敢說有多富裕,百十間房屋,千把畝田產,數萬兩銀子,還是有的,難不成就缺了這點房金”
銀芝聞言笑笑,說道“住店納金,此乃常理。”
賈世忠道“常理是常理,但這個常理,在俺這里,要變變了。月娥小姐,你和姑娘們,離家遠行,困于路途,求宿賈某莊園,賈某理當方便,此乃行善積德之事,賈某當感謝姑娘們幸臨寒舍,成全賈某積善之念,焉有收房金之理房金之事,再莫提起,莫要羞辱賈某了。”
金霞聞言,也轉頭看了下銀芝。
銀芝看看賈世忠,又轉頭看看金霞,說道“既是少莊主如此說了,金霞且先將這些銀子收回吧。”
金霞便收了手,退回到座上。
銀芝又對賈世忠說道“我等危困之時,少莊主大義相助,如此大恩,月娥銘記在心,他日環境但得寬松,月娥必將厚謝少莊主相助之恩。”
賈世忠聞言笑道“袁小姐如此一說,便是見外了。四海之內皆兄弟,九州方圓是一家,江湖好漢,救危濟困,實乃應該,況且,姑娘們僅僅是夜住一宿而已,如此芝麻大點事情,何足掛齒袁小姐莫要再說相謝之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