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讓這個孩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住在村子里面。
你難道你想要她死嗎!”
村長是吼出來的,他實在是沒想到,云寒會說出這樣的話,會如此的狠心。
“我看你現在住這個地方也算是有錢人吧,你的日子過得這么好,你每個月隨便拿一點錢給她,她就能夠活下去,你都不愿意嗎?”
云葵也聽懂了,這一刻,她抬頭看向了警察,“警察叔叔,如果他不養我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告他?”
警察發現小姑娘的眼神很空洞,這是死心了吧。
對這個父親死心了。
明明小姑娘還是在父母的懷里撒嬌的年紀,可是現在卻要一個人面對所有的風雨。
“是,你可以告他。”
小姑娘伸出手,抹了一把眼淚,然后看向了云寒,“云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現在就是一個拖油瓶了。
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我這么小的孩子人家也不會讓我去工作。
你就說你每個月給我多少生活費吧,如果你不給的話,我就告你遺棄。”
“啪!”
云寒想要給云葵一巴掌,被警察拉回去,一巴掌打在了警察的手上,警察憤怒的看著云寒,“你干什么!
小姑娘說的沒有錯,你最好看一下你每個月給小姑娘多少錢的撫養費。
我們明天會再來跟你協商,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們就會幫小姑娘立案,到時候你就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等待判決。
遺棄罪判幾年,你可以自己搜一下。”
警察帶著云葵和村長又去了向芬的家里。
這里也是高檔公寓,開門的是向芬現在的丈夫,在看到云葵的那一刻,他皺著眉頭。“你來這里干什么?
你媽媽現在剛生了孩子,你不知道嗎?
你來這里,那就是不懂事,你是為難你媽媽。
我娶的是你媽媽,我可不會管你。”
警察:“!”
警察都驚呆了,現在的人怎么都這樣啊。
他們就跟他說了,“我們要找的是向芬女士,我們知道你們都是學校的工作人員。
我來這里是想要談一下她每個月給云葵小姑娘多少扶養費,你們可以不給,那么到時候我們就去學校協商!”
多么可笑啊,一個站在三尺講臺上的人,一個高級教師,一個告訴所有人要尊老愛幼的人,竟然也不管自己的孩子。
不管他們兩個人有多少的理由,不管他們有多少無可奈何,他們就是剩下的小姑娘,就是把小姑娘丟在了那個村子里,就是每個月的生活費都不愿意給。
向芬出來了,她已經出了月子,看著警察開口,“警察同志,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剛出月子,還沒有回去上班。
我每個月是沒有工資的,我也沒有辦法。
而且現在我有了新的家庭,我應該以自己的小家為重。
如果她真的愛我這個媽媽,就不應該讓我失去一切不是嗎?”
警察黑了臉。
而云葵在這時候開口了,“我理解你的無可奈何,我知道你的難過。
可我沒讓你們生下我啊。
是你們自己要生下我的。
你們可以不管我,但是你們不能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