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恒鼻子里面出了點氣,似嗯似哼地回應著,然后就一副不待見的模樣轉過頭去,昂首挺胸一改之前落魄的模樣,哪怕鼻青臉腫的模樣也顯得很是高傲。
要不是家里還有個老爺子,他非得直接將這小子給趕出去
寧澤眼睛一瞇,目送著人離開,看這愁苦的模樣他就放心了。
應該是公司出了問題,只要不是小乖有事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他臉上重新掛起微笑,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來到門口,寧澤給舒儀發送了一條信息寶貝,快出門看看誰來了。
不過二十秒,別墅門突然打開。
“呀寧澤,你回來了”
說著話的功夫,舒儀已經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寧澤將人接住抱懷里,輕輕一嗅有一種淡淡地茉莉清香,是熟悉的味道。
“有點擔心你,昨晚結束通訊之后我就立馬和隊伍往回趕。”
“你真好。”
舒儀趴在堅實的胸口,臉上帶著依戀地笑容。
寧澤往前聳了聳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可愛的小臉,問道“還沒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剛才我見叔叔急匆匆地出門了。”
一聽提到父親,舒儀的眉頭一皺。
寧澤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臉上微笑不減地耐心等待著。
舒儀躊躇了一會兒,小聲說道“我說了你不準生氣。”那小臉期待地模樣,似乎是想他做出保證。
“好,我不生氣。”
寧澤柔聲說道,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夠解決一些問題,避免一些傷害和麻煩,只要不是實質性地受到傷害、欺壓、侮辱等等,那就在可控范圍之內,確實不用太生氣。
舒儀低下頭小聲地說道“旗航集團串通聯合我叔叔給公司生意下套,將完成的貨物換成劣質品拒絕接收。為了接這個單子我們和銀行貸款了大比資金,現在公司嚴重赤字,旗航集團的單子還在催。不僅要按照合同賠償旗航集團,因為是我們家出現問題,還要給那些股東還錢,現在我家資金鏈斷了,大多的錢都壓在貨上以至于我家的公司要破產了。”
“嗯”
寧澤微微沉吟,開始思索。
全球感染rr病毒,人類都進化了連激光炮都造了出來,哪怕是高考的知識含量恐怖到極點。
他能考上江南大學這種頂尖名校,知識量很是豐富。再加上家里也有生意,耳語目染之下也比較懂行。
理清思路,寧澤輕聲道“聽起來挺麻煩的,不過總得說起來應該就是一筆大生意的賠償。”
“一個人出了問題,總不會整個公司都出現問題。”
“既然能接這單生意,那賠償金應該在是正常的,甚至還略低于正常的賠付比例,風險低公司才敢接。”
“那么問題就出現在那批貨物上面你們的貨物肯定很難找到,但是這批假貨可是完整的出現在你們手上。”
“你們家公司是負責作戰服材料的前期處理,武者的東西都敢出售假貨,那是閑死得太慢。只要查出這批貨是哪里的,那就能狠狠地訴告他們,賠償給你們的金額應該遠遠超過材料的原價。也能挽回你們的名聲。”
“那么你們需要擔負的只有旗航集團的賠償金。這應該算不上太大的負擔。”
舒儀小心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但是這批假貨還在審核驗證當中,驗證下來需要很長的時間,堅持不了那么久公司就會破產。”
“我們的材料也是跟材料商買的,要是旗航集團串通材料商再給我們一批,那也最多是回籠部分資金,根本得不到大額的賠償。到時候公司倒閉,廠房需要重新建,渠道也會被人搶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