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的頭皮有些發麻,“老師,少喝一點。”
“鐺”
酒杯碰撞的聲音依舊清脆。
寧澤非常無語,江芳細細地品完,眼神可怕地有些嚇人。
無奈,他只能悶著頭喝了一口,一杯下去三分之一,抬眼看去,江芳一雙朦朧著霧水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和我喝一樣多
寧澤閉著眼活動了一下頭皮,喝吧,早點喝醉早睡覺,就當是放松一下了。他再次喝了一口,酒水下到一半以下,隨意地將酒杯放下,他已經想開了,暢快大喝一場也是種新奇的體驗。
“我們也像是現在一半修煉,天一亮開始對戰,白天休息,夜晚對戰之后修煉基因元能”
“我們最后一次去荒野區,那時候我們計劃好結婚,他說過,等這次回來以后就會娶我我懷揣著喜悅,那些日子激動到徹夜難眠我們踏出基地市他卻為了救我”
寧澤迷迷湖湖聽到痛徹心扉地嘶吼,不一會兒又聽到了哭泣,腦海中斷斷續續地組合著江芳老師這些年的經歷,在最后朦朦朧朧中感受到一道倩影拉他起來。
結束了。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寧澤徹底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
寧澤的意識從混沌之中醒來,就好像是跨越了時間一般,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最后的一刻。
下一刻,他的身體和精神全面復蘇,感覺到床鋪的柔軟,聞著那澹澹地梔子花香,寧澤滿臉錯愕。
睜開眼。
房間內的景象盡收眼底,典雅古樸的裝修,雪白的床鋪這不是他的房間
幸好,身上整整齊齊的衣服,這讓他感覺很安心。
“在訓練營還算是安全,以后不能保持清醒,我絕對不會再碰酒”寧澤發誓般地說道。
這種醉酒的感覺并非是像睡了一般,酒是好酒,不是好酒他也不會醉,醒來之后不會頭疼,感覺很清新放松,但是卻有種記憶被隔斷,自己換了一個人一樣的感覺。
睡著了有點動靜他會醒,醉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這非常沒有安全感,也會消磨他的意志。
寧澤從床上下來,不敢再亂看,他一臉尷尬地走出門去,閣樓內非常的安靜,鞋子踩著木板的噠噠聲在閣樓內回響。
他順著樓梯走下來,還是沒有人,朝著窗外看去太陽早早升起,現在的高度應該有8:45分了。
我醉了那么長時間
寧澤微微皺眉,環顧客廳,餐桌上面昨天兩人吃的飯菜已經被收拾的干干凈凈,顯然江芳老師昨天晚上收拾過,又或者是今天早上收拾過。
寧澤給江芳發力一條道歉的信息,說明自己不勝酒力,然后保證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會說出去,最后進行了道別。
之后,他離開了這棟閣樓,今天他還得讓人把龍血給送過來,這種寶物可不敢隨便放,要是被人給用了,那可太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