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弘景一時間有些郁悶,什么叫作繭自縛
他怕舒恒給他丟人,老丈人對女婿諂媚奉承,所以一直跟家里人隱藏著寧澤的消息,他們家也沒有什么武者,那自然是一瞞一個準。
結果倒好,他瞞著家里人,如今舒儀直接瞞著他,這感覺可是非常不好,舒恒最多是傻傻不知道,他這邊心里和有貓爪子撓似的。
院外。
寧澤正在指導著舒杰修煉,至于另一個舒慶,兩人說是有仇都不過分,他懶得搭理。
“出拳要果敢,不要猶豫”
“每個人的身體結構都不同,這標準的動作也不標準,你學習的是里面的技巧,怎么調動你全身的力量打出這一拳,你現在太拘泥于形式,你可以嘗試怎么舒服怎么打,這樣你的拳力還能再高一點。”
“等你找到了那種感覺,那就不斷熟悉,直到練成肌肉記憶。每次都是那么發力,你自然就知道該怎么出拳,怎么調動力量到其他的地方,然后融會貫通,作戰時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蘊含全身力量,再進一步用多少力量能夠達到什么效果,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直至修煉到一種全新的境界。”
正在寧澤調教這舒杰不斷進步的時候,一輛奔馳ss500停在了別墅不遠處,一個兩腮通紅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他身著黑色的正裝西服,胳膊里面夾著黑色的公文包,滿面春風地朝著前面走著。
“爸。”舒杰喊了一聲。
“大伯。”舒慶的聲音有些郁悶,眼看著舒杰進步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寧澤不搭理他,他自然不敢開口。
“爸。”寧澤臉上帶著公式化地微笑。
接連三聲招呼,舒恒從公司騰飛的幻想中清醒過來,他低哼了一聲,打著腔調地道“過來了。什么時候過來的”
“七點過來的。”寧澤簡單地回復道。
“行,你在這和小杰玩吧。”舒恒沒有多說什么,一副趾高氣揚地朝著別墅里面走,那昂著頭的模樣都能看到天上防空系統。
寧澤的臉色有些怪異。
好像舒家生意這么好,也是因為他進入了精英訓練營,不僅對他們保護,還會保證他們生意的穩定,甚至是扶持。
這件事舒老爺子肯定是知道的,那么如今這一副我是成功人士的模樣當真沒有問題老爺子是怎么受得了他這樣的
房間內。
舒儀在舒弘景耳朵旁邊輕聲說著什么,老人家眼睛越睜越大,越睜越大,最后好像是要瞪出來一般。他腦袋里嗡嗡地亂想,不斷重復這一句話,寧澤是中等戰神。寧澤是中等戰神
“彭”
別墅的門勐地打開,舒弘景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他心中很是火大,喝道“多么大的人了開門用腳沒長手出去再進來一次”
這反應把舒恒給嚇了一跳,之前他是帶著點情緒,畢竟舒儀和寧澤的婚事讓他挨了兩頓打,還丟了臉,所以進門的時候不自覺就踹了一腳。
但是,進來了之后還要出去再走一遍,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爸,我都進來了,我再出去,我臉往哪里放啊”舒恒一臉不情愿地道,眼神之中帶著一點哀求,那模樣已經是服軟了。
“出去。”舒弘景的聲音很是平澹,但熟悉的人就知道,他已經有點生氣了。
舒恒還想堅持一下,寧澤可是在外面呢,讓女婿看笑話這著實掉面子,他只能小聲說道“下次我注意一點,我現在怎么說也是一家集團的董事長,您給我留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