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湖畔。
翠綠的方亭。
寧澤和一名身穿黑色鎧甲,面色冷峻的男子相對而坐。
“大人,我所學秘法乃是我鎮沅宗核心傳承,是無法讓外人觀看的。哪怕是我無法突破,我也不會泄露宗門傳承。”
說著說著,那黑甲男子聲音變得有些憤怒了。
寧澤微微沉默,陷入了思索之中。
鎮沅宗,乃是這一片疆域的霸主,庫林城就是鎮沅宗的一座下屬城池。
這是一位稱圣存在的所創立的宗門。
現在他就在信守承諾,教導一批虛空真神突破到永恒層次。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教導的
他本想根據對方創造的秘法和學習的秘法進行推演,融合水火本源,幫助其進行突破。
但奈何對方使用的秘法根本不外泄。
若是不根據對方所學,對方的基礎,創造秘法,那也不過是平鋪直述水火本源。
對方宗門都有稱圣的存在,只是演化一蘊含完整水火本源的秘法可就太容易,就是那些已經突破的永恒真神都可以做到。
而他能讓對方突破的手段,是根據對方的修煉之路,逐漸完善出契合對方的完整的水火本預案啊。能夠從施展秘法和戰斗時進行領悟。
現在沒有對方的秘法,又該如何幫助此人進行突破
寧澤皺著眉頭,一時間有些沒有頭緒。
“看來,要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寧澤心中暗道,目光微微凝視,抬起頭來,眼神逐漸變得柔和,“秘法并非是必需品,只需要我對你足夠了解,也是可以幫助你突破的。”
“謝謝大人。”那黑甲男子恭聲道。
喆倫他們并沒有告知這些虛空真神真相,甚至那些永恒真神也都裝作相安無事,沒有人來找寧澤。
這黑甲男子只不過是虛空真神,寧澤是永恒真神,他自然應該恭敬。
“既然如此,那咱們開始吧,正好在不遠處有一座擂臺,我們先去戰斗一番。”
寧澤笑著站起身來,心中微微有些煩躁。
想要離開這庫林城,怕是要費不短的時間了。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以庫林城虛空真神的數量,很多都到了極限狀態,他只需要挨個指導一遍,總有那么些個到了突破的邊緣。有無數輪回留下的底蘊,短時間培養出十名永恒真神也不算難。
現在不同了,他得不到對方的秘法,那么就只能和對方進行戰斗,根據對戰斗時凝聚的秘紋,逆推出對方的傳承。
并且還不只是逆推虛空層次,就連永恒層次都要進行推演。
這絕對是一個大工程。
上萬紀元匆匆而過。
這一日,古老的城池前出現了一名身穿黑白色長袍的英俊男子。
他一半的身影在混沌虛空之中,另一半身影則是看著城池的深處,城池內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他的到來。
“哦我發放的令牌竟然也在城內”
“這么巧嗎”
黑白袍的男子歪著頭思考,看起來有些呆。
思考了半晌他也沒有想到答案,一步跨出,長袍無風自動,城池的陣法沒有絲毫的信號。
就這樣,他直接出現在了城池的中央神殿內。
“宗主”
“宗主”
上億紀元,對這些永恒的存在來說時間非常的短暫,那一場會議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好巧,你們竟然都在。”
黑白袍的男子微微一笑,很是隨意的就坐在了最近的一處寶座上,整個人靠著王座四處打量。
“你們說有一位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