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的這番解釋顯然太過牽強。
核心傳承被竊取。
庫林城的永恒真神怒火已經強盛到無法克制,他們險些就讓這人將他們傳承全都學了去,萬一圣者沒有降臨,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此事。
氣氛越加緊張,寧澤發現那司世的眼神都變得冷漠了。
沉默良久,司世緩緩開口“現在,你能說明自身來歷了吧”
寧澤神色木然,心中苦笑不已,他哪里有什么來歷。
說自己是斷東河寧澤
還是說與晉之世界的交好
這兩方勢力可都已經消逝了,那可是兩大神王勢力,若是如此說,對方很難沒有貪心。
司世見他沒有開口,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已經算是比較寬容了,只需要報出來歷,那就能確定具體身份,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得到一個不知真假的名字。
此次偷學他們傳承,來日只需要歸還相同的傳承,也算是功過相抵。
“你應該知道傳承的重要性”
司世的語氣嚴厲了很多。
寧澤點點頭,他豈能不知道當初獲得斷東河傳承時,他可是發誓的,若是泄露傳承都要形神俱滅。
而在起源大陸上的戰爭之源,大約分為四種,一為疆域,二為傳承,三為仇恨,四為珍寶。
這四種戰爭源頭幾乎等同,搶奪傳承這種仇怨,可謂是不共戴天,他雖是偷學,卻也算犯了禁忌。
對此寧澤唯有苦笑,一方圣者,那可是一個勢力的定海神針,鎮沅宗麾下城池過千,為了一座城池的小事竟然也會親自降臨見他一個永恒真神。
但凡給他一個輪回時代,他就有把握讓十位虛空真神突破到永恒。
只要他離開闖蕩一段時間,獲得稱圣的戰力也不是難事,到時候他再拿出些許晉之世界的傳承交換也就罷了。
現在倒好,舊債尚未償還,新債又來,并且他現在還沒有等同的境界,怕是很難有回旋的余地。
司世久久未語,過了半晌面容才變得緩和,“你知道就好。”
“先前庫林城的損失算不上什么,事關宗門傳承,卻無法原諒,除非本宗弟子,才有機會學習核心傳承。”
“伱應當已經有了宗門勢力,無法加入我鎮沅宗。念你情況特殊,有引導修煉之能,我可以給你一個客卿席位,司教化,并且你需要立下誓言,不得泄露我宗門傳承。”
“你,可愿意”
“在下愿意。”寧澤躬身回道。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選擇題,他除了答應還有什么辦法
如今的情況已經很好了,客卿長老并非本宗弟子,并沒有太多的束縛。
嚴格說起來算是合作關系,就算是宗門出現危機,在沒有把握御敵的情況下,也可以選擇離開。
當然,客卿不是那么好當的,鎮沅宗上千城池,永恒真神過萬,延綿無數輪回時代,根本不缺少普通戰力。
能被邀請進入鎮沅宗,除非本身擁有稱圣的實力,能夠和司世平起平坐,要么就是擁有極強戰力的永恒真神,或者是擁有特殊的本領,像是煉器、陣法、教化擁有一技之長,超過普通的永恒真神,才會被鎮沅宗重視。
司世見寧澤同意,臉上這才露出笑容,并且越加濃郁,“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隨我前往宗門吧。”
“說來我鎮沅宗已經過百萬輪回沒有出現過客卿了,你加入我鎮沅宗也算是一大喜事,應當舉宗歡慶。”
“這里修煉環境終究差一些,弟子也少,不夠你施展能耐。正好你剛剛突破,回到宗門你也可以觀看我宗傳承,潛修一段時間。”
“聽宗主安排。”
寧澤也很好奇這起源大陸的宗門是何等風貌,至于教化的本職,能夠參悟對方的傳承,教導一些虛空真神算什么
當這個客卿肯定是他賺了,若是客卿沒有好處,誰會當客卿。
頂多就是這個過程有些被動,寧澤對此并不在意,初入起源大陸,總會和本土勢力有所接觸,此次算是有驚無險,也十分符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