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感覺最大不同應該在自己這里吧,他總感覺自己看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可要他說出來是什么不同,他又不知道如何說也不知道該向誰說就好像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團光,李在看不到卻能感知到這種光,明亮的柔和暗淡的隱晦的溫暖的冰冷的,各式各樣,李在弄不明白,不清楚這只是一種偶然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變,還是那句話,心事不知道要向誰說
李在收斂有些混亂的思緒,走到那婦人面前,蹲下去仔細去看著婦人,看樣子她吃了很多、很久的苦頭,鬢發已經有些發白但不是年老而致,更像是苦頭吃的多了、久了留下的瘢痕,李在探出一根手指輕輕試婦人的鼻息,是已經沒有氣息,眼睛瞪的大大灰,蒙蒙的,有點嚇人,寧致也走過來,“師叔,這人早死透了,沒的救了。”
李在沒有說話,從自己包里取出布帛,輕輕清理這婦人的口鼻的鮮血,沉吟了一下道,“是已經沒有氣息了,但是我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三個半大小子爬過來跪在一旁,都在流淚,最小的那個撲到李在腳下,“求你,救娘”
李在撇了一眼三個半大小子,想真切了,就是那日道觀招募幫閑鬧出細作,現場就有這兩個小子吧,這個最小的反倒實誠,“一邊去,別礙事”
李在細心的把婦人口鼻里面的血污清理干凈,他的影子映照在婦人圓睜的雙眸里有些變形恐怖,但李在毫不理會,他基本可以確認這個婦人是假死,雖然氣息全無,軀體一直沒有變的僵硬,怎么救呢李在只是懂一些急救知識,人工呼吸就算了,那只能復蘇心跳了。
復蘇心跳怎么來的要做胸腹之間推拿,復蘇心臟,只是眼前這婦人衣服破舊似乎有些不禮貌,李在想了想,又拿了一塊布帛放在婦人胸腹上,用二指在婦人口鼻、耳后、脖頸旁試探一番,寧致看李在的動作奇怪,“師叔,你這是做什么可要我幫忙”
李在一邊忙活一邊道,“我覺得這人還沒有死透,應該是假死,或許還有救,我試試吧,聽天命盡人事,三個小子邊上呆著別礙事別出聲,煩”
陸璋、黃狗、黑狗、三個小子跪在一邊,眼睛瞪大大大,流著淚卻一聲不敢吭,李在伸出雙掌合什再分開,輕輕放在婦人胸腹之處緩緩推壓,他就能感覺自己似乎自己掌心有一股暖流往婦人身上滲透,就像自己能莫名其妙遙控牽引露營刀一樣奇妙,難道歸果在自己身上又在耍什么把戲
氣功李在不清楚,也想不明白,頭疼的是還沒有頭緒。
路上過往的人還是有的,漸漸的人都停下來遠遠的看李在忙活,寧致一邊留神周圍的動靜,一邊道,“師叔,情況如何”
李在正在用一個頻率緩緩的推拿,隨口道,“差不多,可以確認這人只是假死,但是她似乎以前受過極重的傷,胸腹之中有淤血或者結塊什么的有心跳了”
隨著李在的推拿,還有掌心那股莫名其妙的氣,地上那婦人失神的雙眸慢慢恢復了色彩,眼皮眨了一下,三個目不轉睛的小子齊聲哭喊,“娘”
“閉嘴”李在呵斥道,手上動作不停,直到這婦人的心臟跳動平穩下來,婦人虛弱至極的聲音道,“多謝道爺救命之恩”
李在收起手,“沒事,你體內的傷是怎么回事,難為你能扛這么久”
那婦人虛弱的閉上眼睛,沒有做聲,李在伸手把扶她坐起來,就感覺這婦人瘦弱的骨頭咯人,輕飄飄一陣風都能刮走,“你先坐好,你體內的淤血或者異物需要開刀取出來,但是又沒有條件,我試一下看能不能幫你取出來。”
寧致見路上圍觀的越來越多,似乎隱約有帶著敵意的人藏匿其中,不由皺眉,但是他又不能催促李在,但一眼看到地上干枯瘦弱婦人的坐姿,咦的一聲驚奇出聲,這婦人似乎也不簡單
李在轉到婦人身后,看著自己的掌心,找了半天感覺,掌心暖暖的,隱約有紅芒隱現,氣功李在不能確認,他輕輕把手掌放到婦人背后,勁力緩緩外吐,就見那婦人哇的一聲,吐出一團紅黑間雜的污血,惡臭逼人,李在站起來,又取出一些布帛遞給那婦人,“應該差不多了,你營養嚴重匱乏,雖然生命力強大,但再不調養,整個人只怕就要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