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街的軍士還是遠處莫青月等眾人都看到了這個古怪的鐵籠子,土色衣服的丹同渡軍士開始嘩然,揮舞著兵器就涌過來,暗紅色衣服河間城軍士也涌過來,兩邊開始鼓噪對峙,策馬沖擊李在的那個家伙撞在鐵籠子上,好半天才爬起來,他揮舞著長刀呵斥,“大膽,河間城大軍奉朝廷欽命捕拿嫌犯,誰敢造次,來人,把那混蛋給我砍了,大卸八塊”
李在還沒有說話呢,丹同渡的軍士齊聲喝罵,“混蛋東西,大小姐什么時候變成嫌犯了”
“放開大小姐你們這幫沒種的干兒子兵”土色衣甲的丹同渡軍士,暗紅色衣甲的河間城軍士對峙著,兵兵乓乓已經局部有兵刃碰擊的聲音傳出,局面眼見就要失控了,河中府灰衣的軍士們在不遠處集結,揮舞著兵器咋呼鼓噪著,也不知道要幫哪一邊,藍色衣甲的飛龍兵和綠袍衣甲的神策軍士兵人數較少,此時都守在守備府周圍,手里刀出鞘箭上弦嚴陣以待。
李在站在那反而沒人理會了,李在也樂得清閑,看鐵籠子黃聽雨和那個紅發的女子兩個人面對面磨蹭,賞心悅目啊,不一會兩人分開了,分別從口中吐出碎布什么的東西,原來她們的口都被堵住了,聽雨喘息了片刻,“原來是李先生,再次見到你真的很榮幸啊”
李在呵呵一笑,邁步就朝馬車走去,擋在他面前的河間府軍士就感覺眼前一花,李在已經站到馬車旁邊了,把那個持刀的軍官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揮刀砍來,李在伸出兩根手指,輕飄飄的就接住那來勢凌厲的刀光,稍一用力軍官手里的長刀就寸寸斷掉,然后李在伸手抓住那軍官的袍子,把他提溜到跟前,“鑰匙呢把籠子打開這么漂亮的姑娘這么能坐這樣的花車呢”
那軍漢碩大的身軀在李在手里輕飄飄的,他還想掙扎,被李在隨手抖兩下,幾乎把他腦袋抖下來,這家伙眼睛就開始畫圈圈了,“我沒有鑰匙,鑰匙在韋將軍那里”
“哦,那就是說你沒用了”李在隨手一扔,那軍官就飛了出去,飛出去幾丈遠砸破街旁的店鋪屋頂掉進去,不知道生死。遠處關注中的莫青月還是她的兩個弟子,朱惠和崔穎都看到了李在剛才的動作,那晚上她們也看到了李在把一個刺客扔飛,但是沒有現在看的這般真實震撼,向來膽大狂妄的朱惠都嚇得一哆嗦,“這個登徒子好大的力氣啊,師傅”
崔穎眼睛瞪得大大的,神彩異然,朱惠現在驚魂中,要不肯定調侃她,就聽莫青月搖搖頭道,“唉,力敵天下,果然是力敵天下”
李在隨手的一丟,把那個河間城軍官扔飛,街上無數人的目光都看著呢,那么大一個人凌空飛那么高那么遠,劈了啪的把街邊的房子都砸破了,這力氣也太大了吧瞬間街上就變得很安靜,無數人張開嘴巴,正準備火拼的丹同渡軍士還有河間城軍士都忘記了火拼,就聽黃聽雨微微有些喘息笑道,“李先生,好大的力氣。”
“那是,力氣不大,怎么養家糊口呢”李在笑,圍著馬車轉了一圈,“嗯,讓我看看,怎么把這個籠子打開,真過分啊,你們脖子上都綁了鐵鏈,太不憐香惜玉了,禽獸不如”
籠子說大不大,說小不但是還不能讓人站起來,聽雨依著欄桿坐那笑瞇瞇的看著李在,“李先生不要忙活了,我呢,是被張武那混蛋出賣,說我勾結異教徒,我是被河中府觀察使喬遠給抓起來的,河間府韋厚負責看管,李先生,不能給你添麻煩的”
“異教徒誰”李在好奇道,目光轉向籠子里那個紅發的女子,那個紅發的女子,眼睛帶著微微的藍色,皮膚白皙,鼻梁高聳,一看就帶有西方血統,那紅發的女子毫無膽怯的看著李在,“光明照耀著你,勇士,你的力氣真大,一定是蒙神的祝福。”
光明照耀著你李在好奇了,“你是火教的還是明教的”
紅發女子笑道,“我是火教的東地長老,勇士,如果你救了我,我會用等重的黃金來贖回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