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也笑,點點頭道,“嗯,你忙,等你忙完了,咱們嘮嘮嗑”
李在和岳奇在長街上隨意對話,輕松自如,他們的話落到別人耳中可就是出大事了,怎么這岳奇在外面調兵遣將,他想干什么眾人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耳邊就傳來咯吱吱弓箭機弩上弦的聲音,響成一片,這聲音簡直是催命的,這是軍陣上集群射擊的節奏啊。街上眾人都急忙忙往街邊墻角躲避,莫青月他們這些人坐山觀虎斗的諸人,在岳奇出現的那一刻就感覺有些不對,想要離開,卻又被大隊的神策軍還有飛龍兵給逼了回來,這些人雖然悍勇可是對上機弩,甚至八牛弩,稍有動作就是作死的節奏。一時間長街上,李在黃聽雨還有紅發女子薩法莎站在那,還有河間城寧遠將軍韋厚帶著的親衛,韋厚已經感覺不對勁了,他勒住戰馬的韁繩,“岳公公,你這又是何意”
岳奇淡淡的一笑,“何意韋厚啊韋厚,你躲在河間城像只烏龜一樣,想收拾你真不容易哪”
韋厚臉色大變,“收拾我岳奇你狂妄,我城外還有數萬大軍,河東我義父更擁精兵數十萬,朝廷又怎么會收拾我”
岳奇呵呵一笑道,“你也知道自己該死那真是太好了你身為河間城將軍,身受皇命鎮守一方,你若犯賤去當別人家的干兒子隨你可你竟敢截留朝廷稅賦,私相授受賄賂河東太原府,你這么作死你知道嗎”
“吹號,吹號”韋厚急躁的命令親衛吹響軍號,召集城外的軍隊,岳奇大笑,“韋厚啊韋厚,我的好兄弟李在來此,我都姍姍來遲不能掃榻相迎,你當我是去干什么呢”
“韋厚,你也有今日”這時大隊的灰衣甲士舉著大盾推過來,一個身穿緋紅官袍的文官被重重簇擁著走過來,“你膽大妄為,色膽包天,還真敢進入丹同渡”
韋厚此時差不多都明白了,他咬牙切齒道,“喬遠岳奇你們設圈套陷害我喬遠你要你的丹同渡,岳奇你貪你的錢財,我只不過想要奪走屬于自己的女人,你們因何又苦苦相逼”
“蠢貨”喬遠呵斥道,“白癡,你到死都不明白自己蠢在哪為一婦人折腰,小人也你仗著自己兵強馬壯肆意妄為,還不束手就擒”
李在不關心那邊扯皮,回頭看聽雨,聽雨瞪他一眼,“看我干嘛”
“那蠢貨將軍說奪走屬于他的女人,誰啊”李在好奇的問,就見聽雨眉頭一挑,帶著古怪的笑道,“你想知道嗎”
“不我才不關心這些八卦呢”李在連忙搖頭,態度莊嚴的表態道,把旁邊的薩法莎逗的咯咯笑,這邊正說笑呢,就聽耳邊突然響起嗡一聲勁響,李在臉色大變,雙臂一震攬住聽雨和薩法莎身形就像閃電一樣急退,后背撞破街旁一家店鋪的門板跌落到屋里,聽雨和薩法莎一起砸到他身上,兩個女人都沒還有反應過來,為什么那勁弩弓箭會沖著她們襲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