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法莎哼了一聲,顯然對岳齊還有不滿,“西域信奉火教的人很多,每個部族都有,我的父親是部族里的勇士,卻在一場變故中失蹤,我們這一支部落就信奉了火教,只有火才能對付那惡魔,阿甘說過我們離開黠戛斯不是叛變是背負了神圣的使命,阿熱也允諾我們可以隨時回去,所以我是火教的弟子也是黠戛斯的族民,至于神圣的使命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阿甘阿熱”李在奇怪的問道,“阿甘和阿熱是什么,人的名字嗎”
“不是啊,是我們族里尊貴的稱號,阿甘是族里的大薩滿,阿熱是我們全族整個黠戛斯的大首領,也是天可汗冊封的堅昆王,阿甘說了,總有一天我們黠戛斯的阿熱會成為整個草原的可汗”薩法莎驕傲的說。
“嗯,就是,莎莎最厲害”李在沒原則的拍馬屁。
岳齊也笑了,還若有所思道,“呵呵,我說了,早知道薩法莎姑娘你是黠戛斯人,或許你就不會倒霉了,前面說了黠戛斯一直與朝廷親厚,很受優待,我還奇怪仇士元怎么會收你們的厚禮,這下明白了。”
“送禮還有收與不收”崔穎很好奇,像仇士元這樣的內苑太監核心人物,根本就不是青玄齋所能接觸的,因此很好奇。
岳齊瞅了她一眼,落到李在身上,“李在,你說給你在美女面前顯擺的機會,不用感謝我”
“滾”李在沖他懟了一句,卻笑一笑對三個丫頭道,“其實很簡單,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收了你的禮物就意味著受了你的情分,就要麻煩為你辦事,何必要收禮想要什么直接去拿、去搶多簡單,何必收禮給自己找不自在”
“真可恨”聽雨憤憤不平道,李在知道她還是心結未解,拍拍她的手,聽雨哼了一聲,算是揭過去了。
眾人說說笑笑,提到了仇士元,李在好奇的問岳奇,“仇士元很厲害嗎丹同渡的風波,你是怎么謀劃的,又是怎么一下子被人給架空了”
岳奇笑,“也沒什么我的想法是,韋厚公然投靠河東節度使,傷了朝廷顏面壞了規矩,弄死他不會招惹太大麻煩,我是想把丹同渡交給喬遠,然后讓黃將軍去鎮守河間城,河間城可要比丹同渡風光多了,然后再敲打一下丹同渡城里的富戶,撈一把就回上都,簡簡單單的事情你卻跳出來攙和,鬧成這樣子,我還不想和仇士元鬧僵,要知道內侍省王守澄是樞密使,下面就是仇士元,在宮中的勢力很大,還是我義父,這些年來,我基本是依附他才起來的,不想做的太絕。”
李在點頭,“嗯,是這個道理,聽雨呢,你又是怎么籌劃的”
聽雨微微遲疑了一下,“丹同渡是我的心血所在,父親原本在遼東水師別將,遼東水師不知道怎么了就成了朝廷叛逆,遼東水師將士們或是被殺或是被強制遣散,戰船或被燒掉或者被賤賣給新羅人,父親和一干兄弟在遼東無法立足,只好回到關中,但是原本的折沖府已經裁撤,父親沒有落腳的地方,不得已帶著兄弟們就在丹同渡擺渡,由于沒有糧餉補給,我只能向來往客商收點過河的錢,后面神策軍駐守丹同渡軍寨的張校尉也就是張武的父親在河上出了事,父親就做了這丹同渡的守備校尉,我就在河東岸修點貨倉邸店,慢慢的聚起人氣,丹同渡才有今日,唉,到頭來還是一場空韋厚、喬遠他們些人一點付出都沒有,憑什么伸手就要錢誰欠他們的”
岳奇不說話,崔穎和薩法莎分別坐在聽雨左右,同仇敵愾,面對著李在和岳奇,李在忽然就發現自己好像沒敢做什么壞事,怎么就開始被牽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