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李順大驚失色,難道自己暴殄天物,浪費了機緣他幾乎忍不住跳起來,要從陳宏志手里搶回酒壇,還好李在擺擺手道,“李將軍莫著急,酒是美酒,那些神奇的作用也只對我起作用,你說是不是岳齊”
岳齊笑著點點頭,有些無奈道,“真的很不公平,憑什么你就有補給別人還有的玩嗎比開掛都過分”
開掛什么意思聽雨和薩法莎兩個丫頭擠在一起竊竊私語,莎莎這傻丫頭又被聽雨當槍使推出來,“李在李在,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秘密,關于這三神酒的”
三神酒李在哂笑一聲,裝神弄鬼吧端起酒盞小心的又抿了一點酒,然后對岳齊壞笑著,“岳總啊你總是在我面前吹牛,說你家老頭子尸山血海拼出開國的功勞,從仙人那里得來的酒法,說,這藏頭露尾的所謂三神酒是不是你的產業”
什么李在此言一出,滿場震驚,除了岳齊和李在,眾人都大驚失色李在的話信息量太大了沖擊太大了
開國的功勛岳齊難道是開國功勛的后代李順最先想到這點,因為他與岳齊相識很早,多知道一些事情,內苑太監進宮都是有師傅賜名改姓,岳齊是唯一一個堅持不改名改姓的小太監,他的義父是仇士元,岳齊應該叫仇齊,可岳齊就是死活不肯改宗換姓,難道是在緬懷先輩的榮耀
等等,李在說什么,三神酒是岳齊的產業李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怎么可能神秘不知來路、神秘不知價格、神秘不知賣家的三神酒居然是岳齊的產業李順不敢去想,他費盡心思弄到了三壇三神酒,前前后后花費的錢足又數十萬錢三神酒差不多每月出現一次,每次都能獲利近百萬錢岳齊的產業我的天吶
歸云也是震驚不已,三神酒在長安傳的沸沸揚揚,無數人掘地三尺要找這三神酒的來歷,數年來沒有一點線索,被稱為長安一懸案,誰能想到這三神酒竟是閑廊院岳齊的產業,他的身家該有歸云心中凜然。
裴度裴司徒搖頭嘆息,“老夫此行不虛,折實幸甚,久不在朝廷,竟不知岳賢侄如此驚才絕艷,老夫佩服佩服”
岳齊淡然一笑,“老大人贊譽,岳齊慚愧,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小丈夫不可一日無錢,岳齊餓過肚子,深知錢財通神,就努力的掙點錢花,我可沒有貪贓枉法哦”
薩法莎和聽雨兩個丫頭擠在那里,眼冒金光,低聲嘀咕三神酒的利潤,到后面兩個丫頭眼睛都開始打旋,顯然是算暈了頭,李在還在那琢磨呢,“不對,應該還有我好像聽李將軍說有拍賣行貨品極品、饑餓營銷、加上神秘光環推波助瀾,倒騰出什么三神酒,卻也只是一個單項,不是你的風格,岳齊,說實話,拍賣行是不是也是你的產業”
如果說三神酒是一座明晃晃的金山,令人瘋狂,那長安城里神秘出現的拍賣行就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深淵,令人癡狂望而生畏,李順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看著岳齊口齒都有些不清楚了,“岳兄,不,岳內侍,黑羊是你嗎”
岳齊搖搖頭笑道,“不是,李兄淡定,別激動,讓李在接著說哎,那混蛋對我太熟悉了,我藏著的牌被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嘿嘿,我可以不說,可是,要拿錢收買我哦”李在趾高氣昂對岳齊道。
“要多少”岳齊眉頭一挑也笑道,“一百萬錢夠嗎算了,先給你五百萬錢,要多少你盡管說,我養你哦”
五百萬錢沉穩如裴度裴司徒,尊貴如黃羊觀主歸云,聽到這個數,心頭都是一跳,李順身子更是一晃,聽雨都快要把自己閉氣憋死了,不成想李在聽了岳齊的話,“嘔混蛋,別惡心我拍賣行你絕對有份,說”
岳齊瀟灑一笑,“眾位請入座,我們隨意聊聊,對于朝廷來說的什么最賺錢,鹽鐵之利,對于江湖來說什么賺錢,黃賭毒,哦,這年頭還沒有毒這一說,那就是黃與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