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真人李在的屋里忽然出來一個蒙面的女子這個神轉折讓眾人都愣住了
白秀從李在屋子里出來的瞬間,小寨子都有了片刻寧靜,門前把守的道士一回頭看見白秀也愣神了,白秀不怯不懼,圍著小屋子快速的轉了一個圈,沒看到露營刀的影子,這個小屋子原是渡口的坻店,面積本來就不大,白秀在眾目睽睽之下圍著小屋子轉了兩圈,沒有收獲,那邊蒼云派蕭忘情已經往這邊走了過來,屋子前把守的道士還不知道怎么面對白秀,唯有沉默以待。
他們得到的指令是不準外面的人煩擾屋里人休息,可是屋里出來人該怎么應對,可沒人說他們不想說話,白秀轉了兩圈,沒找到露營刀,這怎么行
白秀一轉身站到守衛道士面前,“道長,有沒有看到有什么東西掉出來”
怎么辦這蒙面女子堂堂正正從小師叔祖屋里出來,當面問能不回答嗎一個值守的道士稽首道,“沒有看到”
此時蕭忘情已經走到了近前,兩個中年道士上前一步,雖沉默不語,卻也擋住了他的去路,態度雖然謙和,卻也堅定不移,毫無通融的余地。很多時候,玉泉山有些道士都不像是道士,更像是軍人死士,傳言憲宗皇帝大行之時,給歸云真人留下了一只精銳強悍的衛士,這件事雖然或有水分,但已經是件不爭的事情。
當年憲宗皇帝駕崩之時,據說永嘉公主殿下是他駕前唯一的親人,雖然憲宗皇帝的死因什邡之間多有謠言,但永嘉公主是皇帝嫡親愛女眾所周知,她還是第一當事人,她不說什么,旁人誰都無法確定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可以確定的事,憲宗皇帝駕崩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么事
蕭忘情停住了腳步,他很清楚,再往前一步,這兩個擋路得道士估計就要出手了,他保持足夠的距離,拱手道,“姑娘安好”
白秀轉過身來,面紗下的臉龐看不出表情,也拱手道,“好”
蕭忘情隔著兩個道士對白秀道,“請問歸心真人安在是否起床了”
白秀哼了一聲,李在這會估計在打那個火教圣女還是靈女的主意呢,以為她看不也出來他不是急色,更多的是好奇,這點白秀還是能分辨的,所以她找個借口溜出來,給他個機會,即便如此,白秀還是有些不開心的,于是她冷笑一聲道,“他還在睡覺昨日里冰河中搏殺蛟龍,損耗極大,需要修養”
蕭忘情點頭,他能想象,昨日晚間夜色朦朧看不真切,只能大致觀察那蛟龍的龐大,今天天光大亮,再看那猙獰龐大的蛟龍,如此震撼
獠牙如刀鋒芒畢露,鱗甲如鐵寒光幽幽,橫臥在結了碎冰的河灘上,氣勢威嚴,單單一個頭就有半人高,頭部中間隆起仿佛獨角,又好像真的有角要長出來,體長數丈,前爪遒勁粗壯,生有三指利爪,利爪閃爍著寒鐵般的幽光,后肢有帶著細鱗的皮膚連著腹下,相似魚鰭但粗壯堅實,利爪之間都有像鴨掌一樣的薄翼,可以想象這東西必然善水,在水里又是如何的興風作浪。
這樣一個龐大大物,讓人一眼看去就心生恐懼,肝膽戰栗,又怎么敢去廝殺那歸心真人李在又怎么敢在暗夜冰河里和這樣一頭水中霸主廝殺,還把它殺死拖上岸來,蕭忘情自衿力氣還算強悍,但他絕對沒能力撼動這蛟龍分毫,歸心真人做到了,非人力所能及的事,可謂神人
蕭忘情對李在佩服不已,白秀說的話他也信了幾分,他拱手道,“我家老大人裴司徒久候歸心真人,不知姑娘能否通融一下”
白秀很想扭頭進屋攪了李在的局,讓他調戲薩法莎的想法落空,但又一想,外面這么多人侯著,李在還賴床不起,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白秀不敢確定,她搖頭道,“李在在調理身體,不能受到干擾,請回報老大人,失禮了”
蕭忘情點頭,情理中的事情,不要說和那蛟龍廝殺,單單是在冰河里泡那么久,身體不出問題才都實屬難得,李在冰河里搏殺蛟龍,勢必耗費極大,需要調理身體,以求恢復元氣,這是可以想象的事情,他再次一拱手,“不知姑娘在找什么東西,蕭某能否助姑娘一臂之力”
這蕭忘情氣度不凡,看著就是一把好手,白秀想了一想,“多謝閣下援手,閣下是否看到什么東西從屋子里飛出來”
什么東西從屋子里飛出來蕭忘情一怔,是了,不久前歸歸心真人這屋子里屋頂忽然破了一個大洞,似乎有一道青芒飛了出去,激如光電,若不是蕭忘情一直注意這邊,估計還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