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豆盧著磕了一下頭,“回相國大人的話,末將呃,奴婢奉命”
嘭,王守澄又用手杖敲擊下地板,慢條斯理道,“奉命奉誰的命啊京畿重點擅動刀兵可是滅族的大罪”
豆盧著身抖成篩糠,腦門在地板上重重磕頭,“奴婢知錯了,奴婢剛剛接受新職務,不懂規矩,請相國大人責罰”
呵呵,王守澄滿意的微微頷首,“孺子可教也,念你是初犯,這罪責也可以先行掛著,以觀后效,咱家問你,你此行帶了多少人馬”
豆盧著嘭磕了一個響頭,謙卑道,“回相國大人的話,奴婢帶領所部六百人馬,全是得力人手,謹候相國大人調遣”
王守澄微微點頭,“豆盧著,岳齊,你知道嗎你的前任,他已經飛做枝頭化為鳳凰了,新任閑廊飛龍侍者岳齊是也我不指望你能像岳齊那般精明能干,但也不希望你太蠢,知道嗎”
豆盧著重重磕頭,“奴婢多謝相國大人栽培”
“嗯,好”王守澄把玩著手杖,神策右軍虞侯司,一直由仇士元掌控,這次終于踢走那個不識趣的家伙,需要仔細安排一下,老權閹思考了一下,“岳齊高升了,咱家很為他高興,岳齊高升之后,他的得用心腹想必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這樣呢,我神策右軍虞侯司就空出來不少位置,你,自行安排一二,遞個單子上來,我會酌情安排的”
豆盧著心中大喜,重重磕頭,聲音都變了腔調,“奴婢謝相國大人栽培”
敲打完就該給個笑臉了,王守澄深悉御下之道,于是對豆盧著微微笑道,“起來吧,以后要用心辦事,不可怠慢”
豆盧著叩首之后,畢恭畢敬的站起來,站在下面垂首候命
豆盧著是鄭注推薦的,王守澄相信鄭注的眼光,但也要自己觀察一下,王守澄正要和豆盧著稍稍聊上幾句,外面又有侍者護衛通稟道,“相國大人,內苑中官王宗實,奉閑廊飛龍侍者岳齊之命前來拜會”
岳齊王守澄呵呵一笑,估摸著也該來了一切盡在不言中,王守澄心情舒暢,端坐如故,聲音清淡道,“讓他進來,豆盧著,你一邊站著,也旁聽兩句”
片刻之后,暖閣外面傳來腳步聲,王守澄側耳傾聽,腳步聲沉穩有力,不急不慢,來人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