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果和歸云師姐走到前面去了,心蓮回來接李在,一路走著聽雨左右看看,這不像是去山下的樣子,反倒是像是往后山走
“李在,這是要往哪里去啊看方向不像是下山,而是往后山去,那里可是禁區哦”聽雨問李在,目光卻看著心蓮,心蓮笑容甜甜的,對聽雨審視的目光視而不見,只是看著李在,收到李在的目光才笑道,“果夫人要去新月女校看看,是在后山幽靜的地方,黃姑娘知道那里是禁區啊,真是很用心哦李在,那里有好多美女呢”
李在“美女多怎么了,李在又不是色狼”聽雨義正言辭的維護李在道,色狼不過,怎么感覺這丫頭在說反話呢那她有沒有說李在是色狼呢
李在再次無語,心蓮和聽雨兩個丫頭拌嘴,能不能別扯上自己新月功課,那不是歸果的玩具嗎李在想了想,去看看也好,“走吧,閑著也是閑著,新月女校也難為果子這么上心,去看看也好”
后山幽靜素雅,積雪幾乎沒有收拾,只是簡單的打掃路徑,淡淡石板的小徑在雪地里時隱時現,十分有趣,李在和聽雨慢慢走著,遙遙的能看到歸果和歸云師姐在前面山梁上走過去,這玉泉山也忒大了吧山間有瀑布流水,泉水升騰著白色的霧氣,顯得仙氣裊裊,水潭里藕葉殘枝,蓮蓬三兩個,雅然有趣,岸邊還有奇形怪狀的石頭簡單雕刻,就似老翁寒江垂釣的形狀,十分有趣,李在一眼看見這個雕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那披著殘雪的石像似乎是個活人
聽雨和心蓮走在李在左右,幾個月的相處,心蓮已經不像當初那般拘謹,在李在身邊她很喜歡,李在從不發脾氣,很溫和,心蓮很喜歡,心蓮不清楚女仆長什么意思,但她很努力,歸果有心情也會教她一二,很難得。聽雨則不同,聽雨在李在面前一直古怪精靈,她或許自己還不知道,在李在面前,她可以盡情展示內心的自我,甚至帶著一絲野性,還有魔性
水潭邊那個石頭雕像有什么特別嗎為什么李在看見那個雕像有些愣神李在發現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聽雨努力的去看,神馬都沒有嘛,雕刻的倒是蠻像的,有老翁有船還有船槳,聽雨忽然想起件事,“對了,李在,我看你似乎對鐵漿很是另眼看待,為什么呢”
“嗯,是嗎估計你們是我第一波見到的人,多幾分親切吧”李在還在打量那個雕像,似乎是自己的錯覺,再看過去,那雕像只是神似,孤舟老翁簡單寫意,卻再也找不到剛剛那種莫名的心悸,聽雨在旁邊歪著頭打什么主意,“第一波見到的人嗯,在溪水邊嗎那你以前沒見過人你從哪里冒出來呢喂,第一波見到你的人有什么好處為什么你似乎只對鐵漿另眼相看這不公平有好處也要分我一點啊”
唉,李在有些哭笑不得,這個聽雨真有些跳脫,他放棄從那個雕像上找出什么不同,轉過身來和聽雨說話,“好處能有什么好處對了,聽雨,丹同渡渡口上擺渡的船,加裝了鐵甲,是誰的主意我聽人說是鐵漿的主意”
加裝了鐵甲的渡船聽雨眨眨眼睛,李在怎么突然問這個她現在還想著好處呢,不管那么多了,先把功勞搶過來再說,聽雨眼睛轉來轉去,嚷嚷道,“是我的主意,怎么了”
李在嘆息,“你一個當家大小姐,會管河上的渡船什么情形,你吃多了”
聽雨馬上懟回去,“你才吃多了你都說了,我是丹同渡當家的,在丹同渡什么事情沒我的點頭也別想成事,大河上好幾個月份都有凌汛,水上浮冰太多了,渡船損耗太大,扛不住啊,我讓鐵牛幫想辦法,是鐵漿提出來的沒錯,但是你以為給渡船加裝鐵甲容易啊,花了很多很多很多的錢,我的錢”
李在無語了,聽雨這個財迷,口水都濺到自己臉上了李在往后面退了退,依著圍欄,隨手團起一把雪隨意的玩,“鐵甲戰船是一個劃時代的創舉,堅船利炮,足以改變這個世界”
聽雨和心蓮面面相覷,堅船利炮心蓮小腦袋點啊點,“嗯,李在說的是,戰船加上鐵甲,是挺堅固的”
“堅船利炮,什么是利炮拋石機嗎拋石機太笨重了,上不了戰船的,即使最大的五牙戰船也只是加裝了拍桿,沒有裝拋石機的,最多加裝機孥”聽雨從專業的角度教育李在,感覺好極了,李在覺得要是給聽雨換上一身干練雅致的職業套裝,絕對是最高級的女秘書,男人最渴望和欣賞、并且夢寐以求的那一種
“你什么眼神”難得啊,終于看到聽雨羞澀了,李在還沒多欣賞一會呢,聽雨已經惱羞成怒,一拳頭打李在肩膀上,“再看我打你哦”
李在哈哈大笑,聽雨在旁邊嘟囔,“笑笑什么笑你的眼神不是好色,我知道的,可你為什么還用那奇怪的目光看我”
心蓮在旁邊補刀,她故作天真的道,“黃姑娘,你是說,如果李在不用色瞇瞇的目光看你,就不要看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