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崔穎她不干凈了!”旁邊朱惠聽了莫清月的話也很是吃驚,沒頭沒腦的脫口而出道,“她偷人!”
崔穎頓時就急了,紅著眼睛帶著哭腔罵道,“你胡說!朱惠你敢嚼舌根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莫清月也回頭瞪了一眼朱惠罵道,“朱惠,污言碎語也不怕閃了舌頭,崔穎她仍是完璧之身,你休得胡說妄語!”
莫清月又回頭對崔穎道,“崔穎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也是習武之人,身上多了一股內息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世上哪有這樣的事情?性命攸關之事,堪比失節,你的小命還要不要?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嗯?”
“我真的不知道啊!”崔穎淚眼婆娑,她看到師傅是真的生氣了,牢牢鎖住了她的手腕,聲色俱厲的呵斥她。
“你靜下心來,我試試能不能把這陌生內息給你驅逐出去!”莫清月冷冷道,手腕用力,催動內氣,崔穎凝神閉氣全力配合師傅運功,在師傅的幫助下,她終于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內息,不屬于她自身,卻在她周身流轉不休,與她自身凝練的內力相比,這股內息雖然稀少,但更加厚重凌然,在她經脈之流轉,就好像魚在水中,如魚得水,靈動盈盈。
莫清月也察覺到了,暗中驚奇不已,崔穎身上這股陌生的內息,凝練厚重,剛柔相濟,堂堂正正,如果不是來歷不明,真是莫大的機機緣,莫清月催動內息,試圖捕捉驅逐這陌生內息,讓她想不到的是,她的內力洶涌來勢洶洶,這陌生真氣居然完全沒有排異的感覺,反而更加活躍,就好像魚兒逐浪飛舞,歡呼呼雀躍的感覺,居然沒有一絲敵意
“呵呵,額,嗯。。。師傅,有點癢!”崔穎穎明知道場合不合適,但那忍不住的酥癢如跗骨之噬,實在忍不住,她還是笑出來了。
莫清月試了幾次,沒有一點效果,甚至那陌生內息居然有逆流而上的趨勢,甚至有想向莫清月體內逆向流動的趨勢,莫清月暗自心驚,連忙忙放開崔穎的手腕,皺眉不語,內心暗自揣度,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覺?莫問?相知?
崔穎小心翼翼觀察師傅的神色道,“師傅?”
莫清月看著崔穎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陌生的真氣到了自己身上,你都不知道嗎?如果是敵人,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了,若是邪魔外道,你會受制于人,甚至會生不如死,你可知道這問題的嚴重性嗎?”
崔穎眼珠子轉了幾圈,小謹慎的問,“師傅,你能看出來這是不是敵人?”
“這正是奇怪的地方!”莫清月皺眉道,“我沒感覺到敵意,相反,和宗門的心法有莫大的干系,我要好好研開究一下,崔穎你好好想一想,哪里的問題,又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這么大事情不會沒有一點征兆吧?”
崔穎很努力的想了想,還是不確定道,“我也不能確認,不過到了玉泉山上之后,才明顯察覺有些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