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你這酒還真有點上頭啊”
但半刻鐘不到,秦蘊就也躺在了地上,嘴里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語。
徐越好奇,手中法訣一掐,耳邊便清晰了起來。
“師叔祖不怪你了”
“嗚林姐姐”
“殺了沈耀”
斷斷續續的呢喃傳來,徐越面帶微笑,朝著秦蘊一點,一抹朦朧的靈光便籠罩而去,讓她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師叔祖,蘊兒她沒事吧”唯一還清醒著的劉昂擔憂道。
“無礙,凡間之酒,多飲雖傷身,但蘊兒畢竟是修士,休息一下就好了。”徐越搖頭,輕語道。
劉昂松了一口氣,走到徐越身邊,盤膝而坐。
“師叔祖,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劉昂面色憂慮。
“你怎么看”徐越反問。
聞言,一向善于出謀劃策的劉昂卻沉默了,過了良久后,才苦笑著說道“師叔祖,如今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超過了我的認知恕我不能再給您獻策了。”
他本就只是一個天絕宗的精英弟子,雖然為人比較機敏,考慮事情也比較周到,但那也要分在什么環境下才行。
如今,隨著蒼云山、牧天教等勢力的直接介入,甚至背后還有倚帝山、牧天神宗、藍家這等勢力,以劉昂的眼界和認知,確實已經無法再給徐越提出什么好的建議了。
“嗯那這樣,你有哪些擔心的點,可以說出來,幫我完善計劃。”徐越沉聲道。
劉昂點頭,直接提道“第一個問題,也是最緊迫的,我們下傳送陣后,是否會遇到危險或者說倚帝山方向,現在是不是已經有敵人在等著我們了”
“不可能。”徐越直接否定。
首先,自己是真真切切死在了段牧天等人面前,徐越不相信他們會對一個死人窮追猛打。
其次,倚帝山可不是蒼云山,牧天教在那邊沒什么勢力,更沒有一個吃里爬外的司玄,形勢不可能這么險峻。
“這個你大可放心,倚帝山我也去過,他們的傳送陣每天可過億萬修士,極難排查而且大不了,到時候用膠囊偽裝過去就好了。”徐越沉聲道。
聞言,劉昂算是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后,又問道“那師叔祖,我們離開倚帝山后,往哪個方向走如果要回宗門的話,應該”
“到了帝山,我們分頭行動,你帶蘊兒他們藏起來,等我消息。”徐越將其打斷了。
“師叔祖還有什么計劃”劉昂愕然道。
“并沒有,我要參加秘境試煉。”徐越也不隱瞞,面色堅定無比。
“什、什么”
劉昂雙目瞪圓,隨后面露震驚,竟一把抓住了徐越的衣袖,半跪在地上,高聲勸道“不行啊師叔祖”
“就算倚帝山沒有牧天教的爪牙,但您畢竟攻打了蒼云山分舵,打傷舵主司玄,還殺了其孫,這已經是在向帝山宣戰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劉昂第一次反對徐越,也是他極少的失態時刻。
徐越一怔,靜靜聽對方說完,隨后沒有去訓斥他,也沒有解釋什么。
只是許久后,待劉昂冷靜了下來,徐越才緩緩說道“劉昂,到了倚帝山,蘊兒他們就交給你了。”
他盯著手中的酒瓶,看著里面的液體,隱隱想到了一個女子的模樣。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