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哪兒是什么餌料啊,分明是一枚有些破舊的戒指。
上面隱約刻著一個“宗”字。
天州某地,山巒之間。
某峰頂,青松伴古石,云霧繞于肩,偶有雛鳥飛來,啄幾滴甘露,翩翩飛走。
此時,松石之下,一位書生般儒雅的青年正席坐此地,旁側有木杯盛仙釀,身前有石桌做棋盤。
他就在這里,或舉杯與世間共飲,或抬子與天地對弈。
“哦”
直到有一瞬,落子有誤,杯中亦起漣漪。
隨后,這書生就緩緩站起,手一點,一枚破碎的戒指出現在眼前。
看著其上的“左”字,書生一笑,抬腳間斗轉星移,消失在了這山巔之上。
兩地交界,枯石院中。
這里常年靜謐,安靜無聲,偶爾聲響,也是梵音渺渺,木魚陣陣。
此時,院中的一座小屋被人推開,從里面走出一位青年和尚,面色悲苦。
“唉。”和尚一嘆。
“可有所悟”屋內問道。
“弟子愚鈍,靜修百年,依舊無法忘記昔年往事。”
和尚低頭,看著緊緊攥在手里的戒指,上面刻著一個工整的“莫”字。
“請師父準許弟子此次出世,了卻凡塵俗事,斬盡世間因果,待五蘊皆空,六根清凈,必還于此。”
“去吧,去吧”
院子里回音不斷,最后那扇門也緩緩關上了,只能隱約看到里面香火繚繞,青燈映人。
南嶺
崇山峻嶺,綿延不絕,如一把把刺天之劍,高傲挺立。
其中最高的一座,名為倚帝。
帝山之上,還有通體白玉的雕像屹立,是一名雄姿英發,神色剛毅的男子,正單手握劍,遙遙指天,霸道不已。
而在這雕像的眉心,這里自成空間,一片漆黑,四周都仿佛是虛無,沒有出路。
似乎已經沉寂了幾十年了。
直到現在,一雙金色的美眸,竟在這黑暗中緩緩睜開,其中流轉秋波,帶著幾分懷念,以及幾分欣喜。
她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處。
那里有一枚戒指,自戴上之后就再也沒有取下來過,不管何時,何地。
牧。
不僅僅是他們,越來越多的人收到了訊息,幾乎沒有思慮,立刻做出了選擇。
天晴之海的一座巨城中,一個紅色的身影緩緩走出,踏著海浪,帶著嘆氣,朝南方而渡。
南嶺某處,有強者直接破山而出,渾身遍布青苔,辨認了一下方向后,向著倚帝山急速而去。
遙遠的天州偏北,一位渾身血色的青年緩緩從眼前牧天神宗的弟子體內抽出長劍,隨后甩了甩血,面無表情地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頂斗笠,戴在了頭上,御劍飛離。
東域以東,大淵之側的古城,一道披著灰袍的纖瘦身影不顧城門口士兵的呵斥,身體化為一道清風,向著南嶺飄來。
就連蒼云山上的段牧天,也是猛地一怔,隨后露出殘忍的笑容。
“來吧都來吧集你我雙方之底蘊,一戰定乾坤”
因為徐越的一句話,整個仙域都在發生微弱的變化,影響著滔滔大勢。
就像是一只只蝴蝶,翩翩飛起,扇起一陣風,卻吹拂了整個世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