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而且空無一人,看這模樣,鐵顱宗這次就只來了四人而已。
徐越隨意走了走,隨后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鐵頭盔,面色古怪道“我說小凳子,你們這頭盔也太哲學了吧,不準備換換嗎”
“師叔說笑了。”孫登干笑了兩聲,隨后無奈道“師叔,你能變回來嗎頂著這張臉,我忍不住想揍你啊。”
“咋,還恨我海哥呢。”
徐越大笑,隨后心中念起,面部一陣蠕動,解開了玉質面具的效果。
“嘖,果然還是這張臉最帥了”
見徐越恢復了模樣,孫登由衷地拍著馬屁。
“好了,廢話少說,先說說你吧,這些年去哪兒了,為何會在這里。”徐越隨意地坐下,直接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
孫登點頭,很自然地坐在了徐越對面,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百年前,徐越在靈劍宗留下一段傳說后,便獨自外出闖蕩。
哪知幾年后,當時的靈劍宗大師兄厲沉海竟心生嫉妒,竊取了徐越留給靈劍宗的一切財產,叛宗而逃了
靈劍宗高層震怒,慌忙派出人手要把厲沉海抓回,但后者卻如泥牛入海,再也沒了音訊。
“再后來,我的修煉也遇到了瓶頸,左思右想之下,決定追隨師叔您的道路,外出游歷輾轉之下,來到了這東部區域的鐵顱宗,晃眼過去,就已是百年啊。”孫登緩緩說著,言語中帶著滄桑。
徐越點頭,笑道“嗯,你的資質本就是四人里最好的,是該出來走走。”
“多謝師叔褒獎。”
孫登一拜,收拾好心情,接著說道“也是到了這邊,我才發現厲沉海那狗東西的蹤跡而且我也明白了,為何當年宗門苦苦尋他,卻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徐越正了正身子,表情漸漸嚴肅。
原來,厲沉海當年在拿走靈劍宗的財富后,并沒有留在南嶺,而是直接去了東域
這也是孫登在無意間發現的。
由于鐵顱宗靠近倚帝山邊界,距離東域已經非常近了。
某一次兩地邊境挖掘出秘寶,附近的大小宗門紛紛前來爭奪,匯聚了不少修士。
也是那次,孫登才在一個東域宗門的旗下,發現了厲沉海。
“滅越宗他宗門的名字,自認宗主。”孫登冷笑道。
“滅越有點意思。”
徐越輕笑,腦中浮現出一個面色陰冷的男子,正恨意滿滿地盯著自己。
再后來,隨著孫登實力的精進,他在鐵顱宗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如今已經成了宗內第一長老,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在孫登的引導下,鐵顱宗也和滅越宗對峙過幾次,但最后都由于對方的克制,沒能真正打起來。
“哦他不跟你打”徐越挑眉。
“哼,不知是不是對宗門有愧,總之好幾次了,我欲求戰,他都避而遠之,還勸我莫要徒增誤會”孫登咬牙,言語中充滿了憤怒。
至此,孫登的故事結束了,也算是給徐越解釋了自己離開靈劍宗后,百年來的大概。
“那你現在,算哪個宗門的人”徐越突然打趣道。
孫登一愣,轉頭看了看眼巴巴的頭鐵三人組,笑道“我是鐵顱宗的長老,但也永遠是靈劍宗的弟子宗門若召,我必還”
徐越滿意地點頭,扔出一支香煙,就像百年前那般隨意。
“南部區域那座小山,也永遠是你的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