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中,另一個中年男子踏步而出,沉聲道“吾等已開啟帝界,除倚帝山本宗之人,任何修士無法御空各堂弟子即刻出發,于山頂集合開啟秘境試煉”
中年男子手一揮,緊閉的殿門轟然打開,露出了山外清晨的陽光。
“散”
“遵命”
一個個破空聲響起,大殿里衣玫翻飛,一柄柄靈劍呼嘯而出,近乎數息間,幾千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四周安靜,唯獨九位長老和四位舵主還留在殿里,沒有立刻離去。
“好了諸位,帝山是否還能延續輝煌,就看今朝了。”青白老者低沉的聲音響起,回蕩在這大殿之上。
十幾人中,有人面色嚴肅地點頭,但也有人不以為意。
“白長老,事情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一位老者面帶笑容,對著青白老者搖了搖頭。
看他那模樣,倒是與司玄有幾分相似。
“哦司長老有何高見”白溪轉頭看去,面色微冷。
司歷坦然相對,道“此次帝祭雖特殊,可依我看來,僅僅是因為牧初璇被廢而已,外宗來者,雖有不懷好意之人,但在我帝山境內,安敢造次”
“司歷注意你的言辭,璇兒沒有被廢”
先前那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對司歷怒目而視。
司歷慢悠悠地看去,冷笑道“老祖法旨已出,即將另擇傳人,還沒有被廢你可別忘了,百年前因牧初璇,我倚帝山遭遇了多大的困苦,被數個巨頭圍攻,門徒弟子死傷無數”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最后近乎是用審判的語氣說道“而這一切,都僅僅是為了幫一個與帝山毫不相干的徐越牧遠,就算你身為牧初璇的父親,也不該如此公私不分,是非不明”
大殿里,回蕩著司歷的呵斥。
青白老者白溪不說話了,一旁還有幾個衣著各異的長老也紛紛沉默,沒有在此時發言。
細細看去,這十數人其實是有區別的,各自為營。
大致上,可以分為四個派系。
以司歷為首的司家,以牧遠為首的牧家,以白溪為首的白家。
此三家,乃倚帝山的支柱所在,最先創立倚帝山的,也是這三個家族。
還有最后一批人,便是無數年來,倚帝山向外收納的各種外姓修士。
他們經過漫長歲月的發展,也漸漸成了宗門里不可忽視的一股實力,地位舉足輕重。
“好了,陳舊往事,多說無益,此間,百年協議即將作廢,吾等需勠力同心,共拒外敵”
最后,還是白溪出面,平息了司牧兩家的爭端。
“白老英明”
異姓長老們一齊拜下,做為第四方,給司牧二人施壓。
見狀,司歷和牧遠也只能遙遙對視了一眼,面色冷峻,不再言語。
“對了,段牧天等小輩的動作,不管嗎”
“無礙,他們針對徐越,與吾等無關。”
清晨,天還未亮。
“嘶”
一聲馬鳴,打破了寧靜。
徐越緩緩走出寺院,發現玄火馬早已精神抖擻,等待多時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長得密密麻麻的蒼青云藤,深吸了一口氣后,翻身上了玄火馬。
“馬兒,走了。”
徐越拍了拍馬腹,那里,曾經被段牧天整齊的切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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