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帝山山巔,乃是宗門的圣地所在。
這里有帝像屹立,頂天踵地,亦有石林亂起,如戰場遺骸。
帝像前,青石而鋪的祭壇高高筑起,四周遼闊,足以容納數千人。
祭壇上,一座青銅方鼎鎮在中央,雖然威嚴無比,但細看之下,鼎上卻二耳缺一,四足余三,似在無盡歲月前,遭遇過大難。
鼎中,余燼尚溫,幾炷立香插在其中,熏煙裊裊。
平日間,此地守衛森嚴,就連倚帝山的本宗弟子都不被允許靠近,
只有一些身份尊貴之人,才可以來這祭壇點上一支香,祭拜那雕像所刻之人。
但今日,與以往不同了。
“我上來了”
隨著第一個子宗弟子踏上山巔,這里的沉寂被瞬間打破了。
嘩
震耳欲聾的哄鬧聲響起,無數修士從各條山路魚貫而入,踏進這山巔的神圣之地。
這也是無數人,第一次看到那單手握劍,遙遙指天的雕像
“那就是我們的帝”
有人高呼,看著那通體白玉的至高雕像,流下了興奮的淚水。
倚帝倚帝,帝,就是他們的一切
這座山,那些法,都是倚靠著這位雕像的主人,才得以從遠古時代流傳至今
“我們終于上來了”
“此地近乎南嶺之巔,我等聚于此,如俯瞰世界也”
“我倚帝山果然無愧巨頭之名”
“咦那邊竟有人比我們先上來”
“誰誰竟比我裂霸宗的沈魁還快”
“是是各位本宗的師兄師姐以及外宗的強者們”
遠處,孟津看著熱火朝天的眾人,大袖一甩,轉身走向安靜之處。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和這群廢物同處一地。
至于其他方向,不少外宗修士倒是面帶笑容地看著人群,甚至點頭致意,做好了客人應有的禮節。
嗖
數十道人影緊隨著隊伍,劃過長虹御空而來,他們是前往山間各處接引來客的本宗弟子。
其中,三道人影分出,隨后落在祭壇前,與早已在那里等候的二人站在了一起。
“快看那是五位候補帝者”
“啊牧師兄”
“加油白師姐”
“司師兄無敵帝子之位必然歸你”
排山倒海的歡呼聲響徹天際,本宗修士,各個分舵的弟子,以及東西南北各個區域的子宗人士,全部都在瘋狂吶喊,為他們的支持者助威。
“三位,接引眾人辛苦了。”兩個在祭壇等候多時的候補帝者笑道。
“別說了,那些個子宗的師弟師妹還好,其他人”
白清看了眼遠處的外宗眾人,想到蕭護和宗擎對峙的場景,一陣頭疼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