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弟子落地,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雙目黯淡,眉心刺痛,肉身亦感到疲乏無比。
“我我耳朵怎么流血了”
“就在方才,我仿佛參悟到了絕世玄功”
“太、太強了這就是最強一代的實力嗎”
“我等僅僅是在遠處觀戰,身體和修為竟然承受不住,險些化道了”
一個個倚帝山弟子驚駭,隨后在長老的命令下,又往后退了數千米,才堪堪停下。
他們已經知道了,以自己的實力靠得太近,別說被三人攻擊的余波殺滅,就連觀戰都承受不了
只有前方十數個帝山老者以及五位候補帝者,才能稍稍靠前,近距離觀摩這場龍爭虎斗。
“司舵主,就是他吧”眾人中,有外姓長老沉聲問道。
司玄早已雙目通紅,此時聽到問話,咬牙道“沒錯,就是他攻打了我蒼云山分舵,也是他,殺了我的孫子,候補帝子司閑”
司玄看著場中那道與段牧天和宗擎力拼的身影,為自己靈虛境的修為感到深深的無力。
“懇請宗門下令,誅殺此賊,否則我倚帝山將顏面無存啊”司玄朝著九位長老捏緊了拳頭,用力一拜。
“弟子亦求望宗門為我弟弟報仇”司臨也兩個踏步來到自己爺爺身側,直接對著九人跪下,行大拜之禮。
“這”
九人面色嚴肅,對視了一眼后,均沒有說話。
最后,還是白溪向前一步,嘆道“司玄啊,徐越身份特殊,牽扯甚廣,若我倚帝山輕易出手,恐怕不妥。”
“那白長老的意思是,任他逍遙法外嗎”司玄憤怒,剛才宗門沒有在第一時間下令斬殺徐越,就已經令他非常不滿了。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一旁有聲音傳來,是牧家的牧遠。
司玄抬頭看去,對面色冷峻的牧遠渾然不懼,狠聲道“我方才說過了,宗門強者應當立即出手,擒殺此賊”
“不可能”
牧遠猛地大喝,引得周圍一群倚帝山弟子紛紛看來,神情惶恐。
白溪皺眉,手一揮,他們幾人所處的區域就全部隔絕,外人不可窺探。
“帝山若這個時候下場,無疑就是在幫牧天神宗和帝妖門,與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這是我牧家絕不容允許的誰敢這樣做,那便是與我牧家開戰,不死不休的血戰”
一時間,牧遠殺氣縱橫,讓前方的司玄如墜冰窖,身體微微顫抖,根本不敢動。
也幸得白溪提前隔絕了這里的動靜,否則,外人一定會覺得倚帝山高層內亂了。
“哼,牧兄,莫不是因為你認識徐越,再加上先代帝女與他關系莫逆,所以才如此袒護”司歷踏前一步,站在自己的族人司玄面前,與牧遠對峙。
“要我說,徐越在蒼云山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宣戰宗門應該有所手段才對,況且他并非本宗之人,卻習有帝術,這是本宗的恥辱,必須處理”司歷寒聲道。
“你盡可以試試。”
牧遠面色冰冷無比,言語中的殺心讓眾人絲毫不懷疑他方才所說。
“好了”
關鍵時刻,還是白溪出來主持了局面,沉聲道“此次不可對徐越下手,這是老祖定下的基調,任何人不得違背如有犯者,門規處置”
周圍噤聲,不少老者點頭,默然應下。
唯獨司玄,他木然抬起頭來,看著一個個位高權重的老者,雙目空洞,腦中不由想起了蒼云山時,段牧天對自己所說的話。
他好像說的沒錯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