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商君直接邁步走出,沒什么好說的,行走之間,背上劍匣抖動,似乎里面有什么東西已經快關不住了。
“嘿嘿,來吧。”
宗擎長刀一甩抗在肩上,面帶認真地向商君走去。
這人可不同于什么小魚小蝦,由于宗門的緣故,宗擎與商君這數十年對決過不止一次,雙方都互有勝負,可謂知根知底。
如今商君參戰,對段牧天一方,確實是不小的壓力。
嗡
商君手一揮,劍匣內就有數把光劍全部飛出,飄浮在己身周圍,形成一個劍陣,有豎有橫,不斷旋轉。
遠處,劍峰的劍塵看著這一幕,體內也隱隱發出一道劍鳴,那是同道之間的相互呼應。
宗擎妖刀一揮,刀光席卷天地,準備與商君一戰了。
“三千劍宗,不得出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卻響起,將二人即將開始的對決打斷。
商君回頭看去,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山巔,同樣背著劍匣,對著商君下令。
“師叔”商君咬牙道。
“商君,我宗在徐越之事上不得插手,這是我們與人的協議”商痕目光冷冽,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
遠處,那如書生般儒雅的青年握了握折扇,嘴角掀起一抹不可查覺的微笑。
“嘿嘿,滾回去吧。”
宗擎收刀,再也不看商君一眼,轉身走回了段牧天身旁。
“滾”
突然,一旁傳來怒吼,眾人急忙看去,便看到蕭護一把抱住了孟津,渾身閃爍著刺目的光芒,如同黎明初現。
而在二人不遠處,唐標雙目微凝,果斷退出了戰場。
轟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席卷四方,霞光沖天,神芒耀世,偶爾可以看見血肉飛舞,在這強大的光芒中瞬間泯滅。
神芒持續了數息,一切又歸于平靜。
蕭護和孟津再現,眾人看清后,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蕭護的身體完全處于龜裂狀態,一條條血紅色的裂縫遍布全身,絲絲血跡不斷流出來,很快就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但更凄慘的,是孟津。
他直接被炸的僅剩一顆頭顱了,還是他眉心的那道青蓮及時散出一抹柔和的光,護住了他最后的防線識海,才勉強活了下來。
此時,他的腦袋正艱難地躺在一個土坑里,雙眼直直地看著蕭護,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怒火沖天。
“你你竟敢”
孟津在低吼,在咆哮,因為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敗
雖然蕭護比他高上一個境界,但在孟津看來,越級戰斗乃是天才的基本操作,根本不需要炫耀,就算面對蕭護這種魂虛境修士,他孟津也該碾壓而過,不該有波折。
而現在,他竟然敗了
縱使他有千般的手段還未使出,有強大的殺招還未展現,但就是敗了
現在的蕭護,隨時可以出手將他了結。
這對孟津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接受。
“饒你一命只是為了我的師伯若再敢阻攔,必殺你”蕭護看著地上那頭顱,殺機彌漫。
隨后,他繼續邁著踉蹌的腳步,向著徐越走去。
“真是找死啊。”
宗擎迎面走來,對上了蕭護,面色既有些猙獰,又有些嚴肅。
因為幾天前的夜晚,他也是在這招之下,受了重傷,近乎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