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等人走了,又回到了雕像腳下。
各宗長老也紛紛退去,站回了自家陣營,沉默不語。
“長老”
“您沒事吧長老”
待場中幾乎沒什么人了,四五個泰宗弟子才敢從場邊跑來,急急忙忙將泰炎扶起。
“咳無礙,先救孟津。”
泰炎渾身虛幻如風,仿佛輕輕一觸,就要煙消云散了。
幾個泰宗弟子心中一驚,暗罵倚帝山幾人下手如此之重,隨后又聽從泰炎的命令,開始尋找孟津。
最后,幾人在一個小土坑中,扒開層層因戰斗而揚起的沙土,把孟津的腦袋翻了出來。
“公子”
一些泰宗弟子當場就慌了,看著雙目無神,頭皮都在微微顫抖的孟津,心如亂麻。
追隨了孟津幾十年的他們,從未看過他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公子你沒事吧”有人將孟津的頭顱小心翼翼抱起。
孟津無言,眼神恢復了些許神采,但依舊是死灰一片,不見光明。
他看著遠處那道夢魘一般的血色身影,不由想到了有人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如今榜首的凌仙子,你與她對上,三招之敵罷了”
孟津原本不信,認為不管面對誰,自己都應有一戰之力。
但現在,在仙絕榜排名第8的姜離面前,自己都如此狼狽不堪,若對上那神乎其神的榜首,又當如何
“哈哈,哈哈哈”
就在孟津自我懷疑之際,遠處突然傳來陣陣刺耳的譏笑。
泰宗幾人看去,就看到蕭護正坐在地上,指著他們哈哈大笑。
“看看錘子看,再看,等你們的孟公子恢復了,我再給他來個爆頭怎么樣”蕭護冷笑道。
“你”
幾個泰宗弟子面色難看,卻又敢怒不敢言。
最后,還是蕭護先被爆頭了。
砰的一聲,有人一拳打在蕭護頭上,讓其鼓起一個老大的包。
“師伯,你干嘛”蕭護轉頭,雙眼冒著淚花。
“還干嘛我是孟津的護道人,你倒好,不與他和平相處就罷了,還險些給我殺了”護終面色非常可怕,簡直像要吃人。
“唉師伯,我知道你們的護道契約是保證孟津不死就行,我這不留了一手,沒殺他嗎”蕭護轉頭一笑,頗為隨意。
遠處,孟津又聽到了此言,緩緩閉目,整個頭部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他修道數十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屈辱過,生殺性命全由他人定奪,而自己,則只能在宗門的保護下,茍延殘喘,撿回一條命。
聽到蕭護理直氣壯的狡辯,護終更氣了,咆哮道“還敢頂嘴此外,宗門千叮萬囑,讓你別參合這些事,你為何不聽這下好了人家都以為我護道山站隊了”
護終說的很大聲,仿佛是有意讓旁人聽見一樣。
“呃咦,對了師伯,你怎么來了”蕭護打著哈哈,僵硬地轉移話題。
“我哼。”
護終轉頭,看著遠處那百年前有過數面之緣的身影。
他是護道山護字輩的長老,原本對這次秘境試煉不感興趣,和諸多宗門強者一樣,在半山腰休養生息,想靜靜等待帝祭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