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耀天,結界四覆。
四赤陽陣張開后,現場的溫度上升了不少,場中形勢也變得更為焦灼了。
在大陣旁,一個被紅綾包裹著的區域依舊存在,里面靈光四溢,時不時傳出爆響,那是姜離和紅袖在戰斗。
而陣中,戰團被分割了,情況嚴峻無比。
有不少人投去擔憂的目光,比如藍如煙,比如蕭護。
亦有人冷眼相看,如已經漸漸恢復的孟津,以及倚帝山的司臨等人。
陣壁前,齊緣又一次突圍失敗,腰間那鋒芒畢露的小魔短匕讓他無比忌憚,只得再次退了回去。
早在先前,段牧天破齊緣布置的六芒星大陣時,就曾說過齊緣只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
其實他說的沒錯,百年前天晴之海一役,齊緣做為第一個趕回徐越身邊的人,經歷最為殘酷且艱難的戰斗。
最危險時,齊緣甚至以一敵眾,強行掩護徐越撤退。
而且在這個“眾”里,可沒有唐標這種勉強上榜的天才,亦沒有孟津等差了幾個大境界的后生代,全是段牧天玉麒麟等絕世英杰
故此,百年前,齊緣受了難以想象的道傷,就算時至今日,也絲毫沒有痊愈。
如今他看來生龍活虎的原因,只是因為傷勢被他用秘法強行壓制了而已。
魔姽所說的命門,倒不若說是舊傷之處,一旦受到攻擊,昔年所受的道傷就會全面爆發,那時候,便是齊緣身死道消之際。
“抱歉,你不能過去。”
魔姽的聲音再次傳來,身體如同在一層陰影夾層里,不在現世。
但她手中的寒芒卻不同,一把匕首被一縷黑氣包裹著,刺向齊緣腰間的某處。
“呸下手那么狠,還道個屁的歉”齊緣罵了一句,又被逼到了陣壁邊緣,只能焦急地看著被圍攻的徐越。
前方,魔姽顯形,眸光閃爍,微微鞠躬道“抱歉,請你安安靜靜待在這里,若你不動,我不會為難的。”
“你”
齊緣被氣笑了,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嬌小,正在給自己道歉的女子,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滾啊”
最后,他也只能氣急敗壞地攻了過去,再次和魔姽戰到了一起。
鏘
場中傳來金鳴,徐越一槍掃出,三人同時后退,稍稍拉開了距離,圍而不攻。
“這個位置,倒是夠了。”
段牧天轉頭看了眼纏斗的齊緣魔姽二人,估計到了這個距離,就算齊緣想強行干預戰場,也不會輕易得手。
“你想做什么”
徐越將鳳血槍朝地上一插,穩住了身形,氣喘吁吁的同時,抓緊恢復著虧空的體力。
“我說過,該做個了斷了,先前孟津的試驗還沒做完呢,齊緣的存在,會干擾試驗結果。”
段牧天說完,便看向場外,拍了拍手。
似乎是收到了信號,段牧天所看的方向,立刻有十幾個人影開始快去走動,聚集,并朝著四赤陽陣靠來。
徐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不解其意。
“他們這是要干嘛”
商君身在場邊,比徐越看得更清楚一些,此時眉頭微皺,頗為不解。
“方才段道子拍手后,這些人便聚在了一起都是一些牧天神宗,泰宗,以及帝妖門的弟子,看那模樣,似乎是要進陣”花魁美眸微閃,不明白此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