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赤陽陣被清場了,除了正在激斗的四人外,再無他者。
徐越心中的石頭落下一大半,左右環視站在遠處的三人,高喝道“你等宵小,又想做什么惡事”
“惡事我等只是在為仙域除一大害罷了。”
宗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剛才一番戰斗,著實讓他受傷不輕。
段牧天的氣息則較為平靜,此時揮舞了幾下黑龍劍,將其立于手臂之后,淡笑道“你通過秘法,獲得了現在此等強大的力量,但支走陸九州和齊緣,將是你此生最大的失誤。”
“哼,吾無敵,怎可能會有失誤”徐越轉馬,持戟大喝。
“蠻力,絕不是制勝的關鍵。”
段牧天搖了搖頭,輕蔑道“若陸九州和齊緣他們還在,我等尚有幾分顧忌,現今他們既已出陣,誰來護你”
徐越雙目猛地一凝,微微張嘴,像是現在才反應過來,急忙看向陣外。
見狀,段牧天輕笑,隨后在徐越略微恐慌的目光下,再次朝陣外拍了拍手。
“遵命”
場外響起回應聲,經過這段時間的召集,幾個與孟津相同年齡段的修士又被集結了起來,此時得到命令后,迅速朝四赤陽陣靠近。
“可惡我要不要”
陣外不遠處,齊緣的心又有些亂了,一邊與魔姽對戰,一邊看了眼遠處那幾個戰戰兢兢的青年弟子,在想要不要和先前一樣,將他們強行抹殺掉。
但緊接著,他又發現紅綾區域內的姜離,以及正在比拼劍術的陸九州均沒有什么表示,心中微動之際,想起了徐越說的話。
是了,徐越只讓他阻止歸虛境強者,不讓其入陣,并沒有明確說這些青年弟子去不得
“老大在下一盤大棋啊”
齊緣悟了,心中通透之間,手上的動作也凌厲了不少,開始壓制神出鬼沒的魔姽,并時刻將神識投于四赤陽陣中,準備看一場好戲。
場中,徐越看著陣外迅速靠近的數人,眸里有寒芒閃過。
但下一刻,他便收了那森森冷意,憤怒地咆哮道“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先殺了你們”
轟
話音落下,玄火馬再次狂奔起來,像一頭浴火神駒,直沖大戟所指的宗擎
宗擎雙目微凝,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火焰和壓倒一切的氣勢,不敢硬接,手中法訣速變,不遠處的陣壁便快速打開了一個缺口。
隨后,一個青年弟子被他一吸,從陣外倒飛而來,抓在了手中。
“吁”
果然,徐越猛拉韁繩,勇猛挺進的身影瞬間停住,座下玄火馬四蹄駐地,同時還不安分的原地亂踏,再也不像先前那般橫沖猛撞。
“哼哼。”
見狀,宗擎瞬間寬心,獰笑道“來啊,你怎么不沖了”
徐越咬牙,持戟呵斥道“三個懦夫,為何不與我正面一戰”
“嘿嘿,將死之人的反撲,吾等為何要硬拼”宗擎也不狂了,異色的氣息不斷從他口鼻處噴出,那是妖族特有的妖氣。
徐越如今不可敵,但無礙,他們已經掌握了徐越的軟肋,讓其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參見各位少主”
其他幾個青年弟子快速踏進陣中,朝著段牧天三人齊齊一拜。
“給我上”
宗擎急不可耐,根本不多廢話,大手一揮,就招呼那些年輕弟子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