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維持著領域,釋放著帝光,施展著離淵,他也一樣相信自己能贏
就在四人于古戰場內酣戰時,場外,藍晴轉頭看著藍如煙,若有所思。
自從方才徐越使出那神乎其神的荒城之術后,妹妹的情況就一直不太對。
藍晴想了想,開口問道“煙兒,方才徐越第一次施展荒城秘術時,你曾說他是在寫字”
藍如煙回神,目光依舊盯著場中的徐越,笑道“嗯他寫的字是古符,我曾經在天晴之海的海眼中看到過”
隨后,她又看向另一個方向,小聲道“姐姐,伏香妹妹好像也認得之前我就覺得,她身上的紋身看著那么眼熟。”
“嗯你怎么知道”藍晴驚訝道。
“我也不知道,是一種很奇怪的感應,剛才在場的這么多人,只有我和她認得那種符號,所以才產生了那種感覺。”
藍如煙盯著那個皮膚古銅,身材高大,充滿了異域風情的女子。
伏香若有所感,轉頭看著救過自己的兩姐妹,對視之間,微微行禮。
藍晴點頭致意,收回目光后,接著問道“你剛才說,這種字叫古符天晴之海海眼中,為何會有文字”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忙著找東西,沒怎么注意,只記得是在一塊石碑上看到的。”藍如煙撓了撓頭,笑得像個憨憨。
“你以前為何不說”藍晴的語氣肅穆了幾分。
“我不記得了嘛我也是看到徐越使這招,才突然想起的。”藍如煙有些委屈。
“哎,你呀。”
藍晴無奈地笑了笑,表面上是對藍如煙充滿了溺愛之色,但實際上,目光深處卻在不斷閃爍微光,充滿了思慮和寒意。
因為就是那一次,妹妹從天晴之海海眼出來后,一切才都變了。
藍如煙身份特殊,且幼年多災多難,命薄如紙如煙,數次在生死線上徘徊,最危險的一次,甚至被不明身份的歹徒挾持過,幸得為貴人所救,方才脫險。
為此,藍家家主曾專門找過天州的神秘宗門天機閣,為藍如煙卜過一卦。
雖然卜卦的結果不為人所知,但藍晴卻記得,自那以后,父親堅決不允許藍如煙修煉,亦不準其出家門,整天將她關在內院里,重兵看護,如同軟禁。
就連她偶然聽到了徐越在天晴之海“戰死”的消息,家族也不通融分毫,甚至還在內院,立起結界法陣,防止藍如煙逃脫。
那段時間,藍如煙剛開始還哭,還鬧,本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卻整天以淚洗面,哭著喊著要去找某人。
但到了后面,藍晴就只能看著如花般年齡的藍如煙,整天雙目無神地靠在圍欄邊,看著種滿椰子樹,養著小螃蟹的內院,傷神無比。
那等場景,時至今日,藍晴想起也是心如刀絞,忍不住眼角濕潤。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藍如煙十八歲那年,才有所改變。
藍晴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是藍如煙的生日,她長大成人了。
當父親親自來到內院,告訴妹妹,從今天開始你便可以出門后,妹妹那空洞無神的眼神深處,漸漸綻起藍光,生機和靈動慢慢涌現,最后覆蓋了整個藍眸,完全重生了。
“謝謝父親”
藍如煙像個兔子一樣跳進了父親懷里,用力感謝了幾句后,帶著滿心期待,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家門,就像出籠的小鳥,要去見那她思念了數年的人。
然而幾天過后,她又失魂落魄的回來了。
因為那時,距離天晴之海事變,徐越一方慘敗,遁入南嶺失去蹤跡,已經過了數年之久。
愛戀之人,生死未知。
一個個恐怖的名字,牧天神宗,帝妖門,泰宗,海天城,荒古姜家
任何一個,都不比她藍家弱
“我要修煉”
藍如煙想到了自己打聽到的消息,感受著自己蛻凡境的修為,微微捏緊了拳頭。
不知是否是家族高層授意,藍如煙在成年之后,再也不是那個只能深居內院的幺女,而是搖身一變,成了族中權利極大的小姐。
很快,藍家就給藍如煙安排了一次特殊的試煉,試煉的內容,便是檢驗她能否擔起家族重任。
試煉持續了很久,在這個過程中,藍家小藍仙的名聲也越來越盛,直逼仙絕榜上那一個個璀璨的姓名。
很多人稱,若徐越開創曉組織,標志著最強一代的威勢達到頂峰,那么藍如煙的崛起,則是最強一代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