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就奇怪,為什么御風宗的于意真,沒有和他們一起了。
如今想來,對方可能根本就沒有來倚帝山
“在蒼云山就被截住了,然后令牌被搶,給了這個人”
徐越推測,思維像水閘一般打開,活躍無比。
“他只是拿了御風宗的令牌,騙過了倚帝山,光明正大的進入了這里而整個元心境幾乎都死絕了,此人卻毫發無傷,那是因為,他本就是和那些魔影一個陣營的”
徐越徹底懂了,冥冥之中,似乎想通了一切。
他慌亂地轉頭,環視四周。
“倘若我的推斷正確,那么只有他是個例,還是其他子宗,都是如此”
“如果是后者,那、那進這秘境的數千人中有多少是原原本本的帝山弟子,又有多少和他一樣,心懷鬼胎”
“他們又都是誰”
徐越渾身一顫,汗毛全部豎起,大腦一陣嗡嗡直響,一團亂麻。
他錯了。
徹底錯了。
他一直以為,在秘境中屠殺倚帝山弟子的,只有那些詭異莫測的黑影,最多再加上一些倚帝山的反骨仔罷了。
但是他卻從未想過,早在很久以前,或許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就有人在謀劃著這次帝祭,將不少本就不屬于倚帝山,或者離心于倚帝山的弟子,通過培養,策反,威逼,利誘等各種方式,種下了禁制,并將他們送進了這秘境試煉中
猛然間,徐越的記憶如潮水般回轉,一些深藏于大腦深處的片段涌然而上,如影片回放,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云海宗,臨山城城東驛站的閣樓中,幾個老者圍坐一圈,看著吐露消息的于意真,面帶驚駭道“他們怎敢干涉秘境試煉阻止我等南部區域的宗門前去蒼云山,到底為什么”
蒼云山,半山腰的青銅大殿里,剛認識的玉宗司徒宇走在旁側,看著前方來來往往的子宗弟子,低語道“今年的帝祭非常特殊,但比起我心中的預想,這里的人還是太少了當然,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不渡林,古船的船樓中,前方是一臉恭敬的掌船使杜源,此時正看著自己,友善笑道“說來也怪,這一次秘境試煉多了這么多生面孔,很多人我聽都沒聽過,但在下卻能一眼發現藍公子你,豈不是緣分”
倚帝山,紫藤山分舵的修士集散地,巨石上的鐵皮樹屋里,孫登一臉嚴肅地回憶道“當時我帶著他們三兄弟趕到虎嘯宗時,那里的傳送陣卻突然失效了,聽聞是副宗主發動兵變,而那個副宗主,姓段”
漸漸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一些早已沉淀,未被徐越重視的線索,終于徹底露出了水面。
“很早之前,他們就通過扶植地方宗門的手段,如天絕宗,云海宗,占據了一部分秘境試煉的名額,并扼住了交通要道如果遇到不好控制的區域,如虎嘯宗,就干脆直接破壞掉他們的傳送陣,讓很多人根本無法前來參加試煉”
徐越低語,從沒有哪一刻,他的腦子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再者,他們通過了某種我還不知道的方式,可能是偽造令牌,可能是偽造身份,瞞過了倚帝山,而且他們有自己的秘密通道,可以隨意出入秘境”
“這樣一來,真實的倚帝山弟子或因為通道受阻,或遭到了截殺,在秘境中的占比急劇下降而對方卻可以派遣強者,從秘密通道中走來,里應外合,將倚帝山固靈境至凝體境四個境界的弟子,全部殺光”
徐越抬頭,看著這片天空,突然在想,這里真的是倚帝山“偶然”發現的秘境嗎
如果說,秘境自始至終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不好他們有危險”
徐越雙目猛地一凝,一拳將地上那弟子的尸體轟得粉碎,隨后化為一條長虹而去,飛快越過了那條峽谷,直奔固靈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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