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柳運趕緊應下,隨后一邊反身折回,尋找牧紳,一邊點了些情況較好的弟子,讓他們守住樹洞各處,以防不測。
一千多修士就這樣被分流了,小部分接受柳運的安排,開始列陣,大部分則跟著徐越,不斷深入這幽深清涼的樹洞里,讓這里略顯擁擠。
一分鐘后,徐越看著前方的一片空地,停下了腳步。
這里就是樹洞的最深處了,先前藍如煙和牧紳等人也是藏在此處,渡過了一段非常艱難的時日。
“徐大人”
也是這時,后方終于有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被幾個倚帝山弟子攙扶著走來。
正是倚帝山青葉山分舵的大師兄,也是候補帝子之一,牧紳。
“徐大人,在下有禮了。”
牧紳走來,直接對著徐越行大禮,讓攙扶他的幾個弟子有些手足無措,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起來吧。”
好在徐越及時開口,制止了對方。
他本想親手去扶牧紳,卻發現懷中這女孩像個樹懶一樣,死死貼著自己,根本不放,讓他行動極為不便。
“你認識我”無奈之下,徐越只好點頭回禮,并開口問道。
牧紳顫抖著起身,和柳運一樣,先愣愣地看著徐越懷中含情脈脈的藍如煙,一時感到有些不真實。
這先前還冰冷無比,在外面大殺四方呢,現在怎么就嬌弱的像個小兔子,站都站不起來了
“咳咳。”
關鍵時刻,還是徐越滿臉通紅地咳了幾聲,示意牧紳莫要走神。
他也很無奈,對懷中的女孩沒什么辦法。
“哦、哦徐大人,家中常常提起您,特別是家主更是對您贊賞有加更別說先代帝女,與您的關系了。”牧紳回神,急忙從藍如煙身上收回目光,一邊暗罵自己無禮,一邊恭敬地拜道。
“家主牧遠嗎先代帝女璇兒與你什么關系。”徐越沉吟道。
“哼”
然而,他剛把“璇兒”兩個字說出口,懷中的女孩就嘴一撇,看那模樣,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徐越面色古怪,沒有理會她,繼續看向牧紳。
“先代帝女牧初璇,硬要算輩分的話,應該是在下的小姨。”牧紳拜道。
“原來如此。”
徐越點了點頭,怪不得他覺得牧紳眉宇間有些相似,也難怪對方與柳運白軒不一樣,幾乎是初次見面,沒有太多交流,就對自己恭敬萬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