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若把所有弟子都調回來,那我們的計劃怎么辦不早點清除那些雜魚的話,我怕到時候”興奮過后,一個牧天教的修士擔憂道。
“無礙磨刀不誤砍柴工,等把徐越收拾了,那些人不還是任意拿捏再說了,徐越不死,你以為我們可以安安心心地完成任務嗎”段天南反問道。
“沒有,在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這牧天教的修士搖了搖頭,試探著問道“只是大人,我在想,既然都是為了對敵,我們也尚有風險,那為何不打開大陣,向外界求援呢若能獲得增兵或強援,更甚至,大人們親自出手,區區一個徐越,不是手到擒來嗎”
“不行”
然而這一次,段天南還沒說話,身為二號人物的魔煉就開口了,寒聲道“如今秘境試煉時間早已過半,倚帝山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這里,一旦打開大陣,到時候就有可能被察覺到,那不是前功盡棄嗎”
魔煉看了眼沉默不語的段天南,接著說道“而且,恕我直言,貴宗已經遇難,就算打開了大陣,我們的援兵也不夠了。”
“什么意思”
牧天教的修士不干了,惱怒道“難道就我牧天教一個宗門出人出力你們天魔嶺的修士,就不可以進來了對吧”
“抱歉,先前可是你們牧天教強烈要求,要把大陣的出口設置在天州的,怎么,現在家毀人亡了,又要我天魔嶺的修士萬里迢迢從南嶺跑到天州,再入這秘境嗎”魔煉冷笑,聲音冰寒。
“你”
牧天教的人氣憤,怒目而視。
“好了,毋須爭吵。”
關鍵時刻,還是段天南站了出來,沉聲道“大戰當即,你我自當齊心協力魔道友所言不差,貿然打開大陣確實有一定風險,我們就先按照我的計劃,列陣待敵吧”
“段大人英明”
幾個魔影同時拜下,牧天教修士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面色僵硬地拱了拱手后,不滿之意甚濃。
段天南默默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
他總覺得,天魔嶺似乎在隱藏什么東西,格外在意這里的一絲一毫,被外界所察覺。
到底在隱藏什么呢
他也不得而知,這一切,只是猜測。
“報”
就在這時,隊伍前方,突然有一個弟子神色倉皇地跑來,途中還跌了幾下,頗為狼狽。
那是派去查探地牢的先頭兵,此時的模樣,讓段天南等人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