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說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風沙中,不斷傳來段天南的怒吼。
被扼住的牧天教探子也很無辜,此時干脆轉頭,怒吼道“還愣著干嘛快給老子上來”
眾人噴火的目光隨之看去,就看到一個背負長槍的身影,有些拘束地走來。
“段大人,他叫楊森,是先前看守地牢的獄卒,有什么事,您盡可問他”探子咬牙,心中怕極,拼命把鍋往楊森身上甩。
“楊森”
果然,段天南用力一甩,扔掉了手中戰戰兢兢的探子,隨后走去,看著這個沉默不語的男子,沉聲道“你是楊森”
“云海宗弟不,牧天教弟子楊森,參見段大人。”楊森一拜,不敢抬頭。
“我知道你,很久以前,我看過一份你的報告,在蒼云山上,你與徐越戰過幾場,對吧”段天南點頭道。
聞言,楊森表情莫名,目光閃爍,不由想到了那個間接導致云海宗覆滅的青年,狂傲的沈耀,以及那對命運悲慘的丁昌夫婦。
恍惚間,楊森回神,發現云海宗早已不在,而他也不再是那個云海宗的大師兄,而是以牧天教的名義,在與曾經的上宗倚帝山為敵。
明明沒過多久,卻恍如隔世。
“段大人英明,在下確實與那徐越戰過幾場,不過均未取勝,慚愧。”楊森微微嘆道。
“嗯,不錯。”
段天南點頭,他知道徐越的修為有些問題,所以并未責怪楊森,反而對這個背負長槍,腰桿挺直的青年頗有好感。
“說說,地牢里到底怎么回事,給我一五一十的說來”段天南話鋒一轉,沉聲問道。
楊森抬頭一拜,略作思慮,鄭重道“回段大人,幾天前,徐越帶領數千倚帝山弟子突然而至,先以柳運等人在外引誘,自己則孤身闖入地牢,破壞了里面的所有設施,毀了大陣坐鎮其中的魔通大人,至今仍不知所蹤。”
“魔通”
段天南低語,這個人他見過,印象很深,因為傳聞對方的某些取向,似乎有些問題。
而一旁的魔煉則目光冰冷,等著楊森繼續說下去。
“后來,徐越帶著牢中之人沖出,與我方在沙漠中大戰一場,諸多大人凝聚出來的天魔影不敵倚帝山的帝陣,紛紛潰敗,死傷眾多,我剛好外出執行任務,逃過一劫后來,我們雖有援軍不斷從各個方向趕來,但一直未能形成有效的追擊,敵人也并不戀戰,一心只往凝體境方向而去,便跟丟了。”楊森嘆道。
四周安靜,每一個牧天教或天魔嶺的高層都捏緊了拳頭,目光帶著兇狠。
“繼續。”段天南寒聲道。
楊森點頭,道“后來,有大人下令,命我們在原地休整,而我先前身為獄卒,也被派回地牢之中查探情況結果下去了我才發現,地牢里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