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璃一笑,微微壓低自己高挑的身子,走上前去扶住了吳絮,二人一起緩緩朝殿內走去。
“唉,宗內之人,都言你人情淡薄,性格孤冷,卻不知你也會笑,也有喜怒哀樂,只是從小到大,除了我這個老太婆外,你也沒有過其他的朋友或者玩伴可以說,你性格的原因,是我的責任啊。”吳絮一嘆,每一次見到凌璃,她都要說一遍這句話。
“吳長老莫要自責,人生在世,活出自己便好,何故在意旁人所看。”凌璃輕語,聲音悅耳無比。
“那是,只是不知,日后會便宜這天地間的哪個小子,娶得璃兒這般女子呢”吳絮一笑,旁敲側擊,頗有長輩催婚,擔憂小輩未來的感覺。
“吳長老說笑了,璃兒一心向道,從未想過男女私情,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然而,還是和以前無數次一樣,凌璃眼中沒有任何波瀾,神情也絲毫不變,只是搖了搖頭,對吳絮略表歉意。
見狀,吳絮也只能擺了擺手,無奈道“罷了罷了,你的事,全憑你自己做主再說了,這片天地,也沒瞧見哪個男子能勝過我們璃兒,更別說配得上了”
吳絮說完,又恢復了樂呵呵的笑容,凌璃也面帶微笑,二人緩緩走進了大殿。
“吳長老,我這一次提前回來,是有要事相問的。”一進殿中,凌璃便放下了攙扶,轉而一拜。
“哦何事”吳絮好奇,她很久沒有看到凌璃這般模樣了。
“我要與你打聽一個人,您應該聽說過。”
凌璃眉頭微皺,面色也稍稍嚴肅,鄭重道“徐越,百年前,曉組織的那個人。”
“徐越”
吳絮一愣,她怎么可能不知
百年前,羽神宗雖然沒有參與北海之亂,但這個攪動無數風云的男子,誰人不知
況且幾天前,她還正和羽神宗的幾位長老一起,在這大殿之中討論著一份來自南嶺的情報呢。
“自然知道,你為何突然問他”吳絮轉念一想,心中焦急。
因為她發現,自己之前說的話,似乎有著些許漏洞。
凌璃在同階之中,并不是無敵的。
沒錯,不管是威名赫赫的牧天神宗道子段牧天,還是排名第二的陸九州,還是神秘莫測的青元仙國左青玄,或者其他
那些個仙絕榜上的強者,吳絮誰也不怕,她自信凌璃可以穩勝所有對手,以一人之姿,壓得整代人抬不起頭來。
唯獨這個詭異至極的徐越。
仙絕榜上無其姓名,各宗卷上無其記載,但就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不知跟腳幾何的人,卻文能左右仙域局勢,武能與天玄境打得有來有回
這一點,是現在的凌璃無法做到的。
“難道說,你與那小子有過節”吳絮追問道。